「哪有什麼鬼,都是騙小孩的,在說天還沒黑呢,開了門找到東西趕緊回家去。」拿著手上的鑰匙找到標有一年一班那把,把教室門打開,學校鑰匙不僅班上開門的同學會有一把,他這裡也會有一把,以備不時之需。
小姑娘還抱著大腿不起來,推了推,「你看,教室里哪有鬼啊。」
抬眼巡視教室,草(一種植物)!
差點把他心臟病給嚇出來了,一個男孩直挺挺的站在門口不遠處的講台,這誰乍一看見都得嚇一跳,眉一皺,眼一瞪,「你這個學生怎麼回事,放學了不回家在教室里幹什麼!」上過戰場身上多多少少帶著煞氣,特別的唬人,平常的小孩子看見都要嚇哭。
男孩不為所動,「門被鎖了。」
陳大爺看門也有幾年了,知道有些孩子欺負同學,惡作劇起來什麼事都做的出,但是又覺得林於一個男孩子被欺負了揍回去不就好了,畏畏縮縮的他就看不上,當然了他不是鼓勵學生鬥毆。
腿上的分量著實很有存在感,對男孩子他可以凶,可以狠,對小姑娘就狠不下心,柔聲安慰,「沒有鬼,裡面是你同學呢,你看看。」
錢寶自教室門被打開,就沒有抬起頭,整個人的臉都埋在大爺的膝蓋上,聽到這話,蹭了蹭膝蓋,把剛流出的鼻涕蹭乾淨,確定小臉蛋乾淨了,才抬起頭往教室里看。
確定真真實實是人,氣呼呼的從大爺的腳上爬起來,飛起的眉毛,瞪圓的大眼,像一隻炸毛的小貓,奶凶奶凶。
林於想不到奶凶這個詞,就覺得生氣的女同學有點可愛,圓圓的臉蛋,白白嫩嫩,讓人想要咬一口,在開學前他就見過她,當時她陪著她奶奶買菜,她奶奶過來買魚,她就站的遠遠的,穿著紅色的小裙子,哦,好像和班長那條一樣,像一個可愛的洋娃娃。
他沒有見過洋娃娃,只是聽隔壁菜攤的小姑娘講過,大大的眼睛非常的好看。
他覺得穿著紅裙子的錢寶也非常的好看,沒想到他們會成為同學,可惜他沒有在見過錢寶穿那條紅裙子了,不知道為什麼。
很少有人讓錢寶這麼生氣了,她覺得這個人簡直罪大惡極,不是因為他嚇她,而是因為他嚇她讓她哭了,哭的那麼慘,還被別人看見了,蠻虛榮的,非常的在乎自己的形象。
她心裡有一點難過。
因為這點憂傷,也不想搭理林於了,走到自己的味道翻來覆去的找,沒有,怎麼就沒有呢,明明就放在抽屜里的呀。
又要哭,覺得世界上在沒有比她更可憐的人了,記著周圍還有人,眼淚強忍著沒有落下,包在眼眶裡,稍微碰一下,就要嘩啦啦的傾瀉而出。
「你在找這個嗎?」手掌攤開,紅色的繩子穿著金燦燦圓滾滾的珠子,就很不搭,和那雙手不搭,和那雙手的主人也不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