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開車的警官聽著聲,驚奇的往回看,怎麼回事,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眼神示意賀良?
賀良就頭疼的要死,怎麼說哭就哭,遲疑的抬起手拍拍她凌亂的頭髮,酷著臉,「沒事了,沒事了。」
哄小孩一樣。
車子一路開向警局,還要做筆錄,錢進來和妻子已經在警察局等著了,兩個孩子沒來,怕人多眼雜的又出現點什麼事,顧不來。
家裡的老人也不敢說,萬一著急出現個好歹,可不添亂嗎。
開到城區,哭聲才漸小。
哭死了。
賀良從開頭哄了兩句見不管用,就沒開口了,只是將荷包里的方巾拿出來遞過去。
小姑娘哭的鼻涕橫流,實在是不好看。
方巾是深藍白格的,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簡單幹淨。
小寶攥著方巾,兩人都沒有講話,她扭頭看著窗外,像是發呆,但是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偶爾又悄悄扭頭,打量他,就覺得這人,真好。
皮膚白淨,高鼻樑,大眼睛,很普通的好看,好看的很普通。
這就很不普通了。
錢好就聽著小寶在一邊誇獎賀良,撇撇嘴,心裡很不屑,普通的好看能有多好看,值得這麼念念不忘。
他就覺著,小寶看那個男的完全是受了當時環境的影響,算的上是「救命恩人」,男的又有幾分姿色,所以她才覺著特別。
挺了挺胸,「我覺著我長的比他好看。」
自戀一脈相傳。
小寶就嗤笑,你好看,哪裡好看,個子那麼矮她都不稀得說。
就喜歡長的高的,長的好的,大部分青春期的女孩都這樣。
頂頂就長的不高,愁死了,拼命喝牛奶,也不管用,小寶有喜歡的人了,高的,當兵的,看著和他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就男孩和男人之間的區別。
其實如果給頂頂時間
大概也變不成賀良那樣,兩人壓根就不是一個類型的。
從明白這一點,頂頂就將對小寶的心思壓在最深處。
依舊喜歡跟在小寶的屁股後頭,依舊像個小奴才一樣,但是誰都不會把他對小寶的感情往歪了想,只覺得他們是從小就好。
除了林於。
頂頂將難過藏在了心裡,裝作什麼事都沒有,每天依舊笑眯眯的,只是愈發的努力。
林於則直接多了。
他想過要放棄,只是覺得不甘也不舍,什麼時候他也變的這麼猶豫不決,像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