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揚起嘴角, 上揚的眼角會微微的下垂彎起,特別陽光特別可愛。
甜的發膩的那種。
此時也是甜的,但是甜不到心底,帶著幾分不屑, 好像你就是臭水溝里爬出來的畜生, 而她是永遠不用出淤泥的牡丹,永遠高高在上。
你沾不得她半分。
這個笑看得小偷都有幾分瑟縮, 突然想起對面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剛剛是真的想要打死他。
那種生命瀕臨死亡的感覺他是第一體會到。
他害怕了。
眼睛也不敢盯著人看,整個人瑟縮在地上, 整個人疼的要命也不敢吭聲。
小寶這才轉頭看向警察,「您還是先找個醫生給看看吧。」
嚯,還挺有良知的樣子。
那怎麼還把人打成這個樣子?
警務員也挺好奇的。
警務員扶起男子帶他去醫務室,後面傳來一句,「他可是小偷,還是找個警察叔叔跟著吧,萬一跑了——」
也不是小寶質疑警務員的能力,就是吧她知道通常敢在火車站作案的,都不是什麼老實人,小把戲一套一套的,這類人還通常是團伙作案。
火車站警察都是配槍的,跟著保險些。
留下的兩個警察面面相覷,還是跟了一個人上去,反正待會男人看完病還要帶到警察局,跟著也合理。
「說吧,為什麼打架。」
語氣滿溫和,對方是小偷的話這姑娘就屬於見義勇為,雖然方式過於粗暴了些。
但是從私人情感上來說,這種以暴制暴的做法他是舒服的,誰叫這些人總是死性不改,就跟那野草一樣,抓了一批又一批。
而且就算抓住了,也頂多是教育教育,在關幾個月,就又放了出來。
這能改什麼,說句不好聽的,被抓了就當是去警察局度假了,有地方住還管飯,也就是不太自由而已。
當然心裡贊同,嘴上是不會說的。
小寶也知道自己行為過激了,撇撇嘴,眼睫低垂著,像是在認錯,又裝作蠻不服氣的樣子。
「他偷東西,我看不慣,一個衝動就——」
「他偷東西你也不能下手這麼狠啊,鼻子都打出血了,而且你一個小姑娘家的,直接衝過去多危險啊!高中生吧,你這要是出點事,你家裡人怎麼辦!」
「高中畢業了,我沒想那麼多——」
「考哪了?」打架這種事,只要對方沒出什麼事,基本都是私了,如果事情查清楚,被打的真是小偷,小姑娘還占一個見義勇為的名頭,沒準連賠償都不用了。
等同事那邊調查回來就能真相大白了。
審訊室氣氛逐漸輕鬆。
「國防大學。」說的挺漫不經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