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剛被挖出來的時候,外面有一個粗布口袋罩著,粗布口袋有點髒。
葉清舒把把粗布口袋翻個面再裝小盒子,這樣把小盒子藏在包袱棉衣里的時候才不會弄髒衣服。
她在裡面待了好一會兒才背著包袱走出去,王桃花看到她臉色依舊不太好,那三角眼一直陰沉沉地盯著葉清舒背上的包袱,不過她被兒子叮囑過,現在不敢跟葉清舒對著幹。
王桃花沒好氣道:「走吧,再晚就趕不上牛車了。」
葉清舒問:「牛車不是租的一天?」
王桃花那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租一天牛車要給一塊錢,咱家哪兒來的錢租?要不你給?那老……你奶奶肯定給你留下不少錢吧?」
「沒多少。」葉清舒沒否認,就算否認他們肯定也不信:「走吧,不是說要趕路?」
「行!」王桃花從葉清舒身邊走過,故意撞了一下她:「趕緊跟上!」
一行人走到村口,牛車早就在那裡等著了,最近去鎮上買年貨的人多,王桃花昨晚就跟趕車的說過,今天給她家留三個位置。
等他們三個上去,牛車就滿了,正好能走。
看到王桃花出門居然還帶著葉清舒,車上的人都一副『這真是白日見鬼了』的表情。
「喲,今兒這太陽沒打西邊出來吧?」一個大嬸兒說著還故意誇張地抬頭去看天上,這天陰沉沉的,別說太陽,沒下雪就不錯了。
王桃花斜了她一眼,正想炫耀一番她兒子和女兒的好親事,被衛建國拉住,終究是沒說話,算了,不讓那些個嘴碎的娘們兒知道自己今天要去做的大事兒也好,等事情辦成了,有的是機會炫耀。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些老娘兒們家裡都有女兒,心裡可不定怎麼想攀高枝兒呢,萬一讓她們知道,一準得眼紅,事情還沒辦成呢,可不能讓她們攪合了好事。
葉清舒也沒說話,反正她離開後,別人發現她不見了,這幾個大嬸兒就能作證是王桃花帶她去鎮上的,被村里人議論的肯定王桃花一家,到時候他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既然敢算計她,那麼不管有沒有算計成功都要承受算計她的後果。
車上幾個大嬸兒自顧自地說了一通,王桃花一家都不說話,她們自己感到沒趣兒,那話頭慢慢就轉到別的地方去了。
村裡的路很不好,前幾天下了一場雪,雪化了之後,鄉下的泥路顯得更加泥濘,一路上眾人下車推車好幾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