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葉清舒並不擔心他們查出什麼,咬死了這就是普通的糖水:「如果你想要我送給你們好了,我看啊,這老人家就是虧了身子,多喝點兒糖水補補,對身體很有好處的。糖水在我們鄉下可稀罕了,要不是我要出遠門也不能帶上這麼多。」
「這,只是糖水?」
「是啊,我在家燒的開水,往裡放了好多白糖和紅糖呢,要不這壺送你們了,我自己還有一壺。」
展明峰還想再仔細問問,展宣之卻攔住他,從葉清舒手中接過水壺,他剛才喝過這水壺裡的水,知道這水確實能緩解自己的病痛。
不管裡面裝著的到底是什麼,它有用是實實在在的,不過小姑娘也說了,鄉下糖水是稀罕物,他不能白拿:「謝謝你了小姑娘,我剛才喝這水,就感覺很甜,裡面一定放了不少糖吧?鄉下糖票難得,我這裡有幾張糖票還有一些錢,就當跟你換了這壺,你看水行嗎?」
葉清舒樸實地搓搓手,表現得跟普通的鄉下村姑沒兩樣:「害,這哪兒能要您的錢和票呢,不用不用,我、我其實幫您也是有原因。」
「你說,有什麼事需要幫忙我們會盡力幫你。」展宣之聯想到她剛才說自己要出遠門,大概就能猜到葉清舒幫自己的原因。
葉清舒說出自己的目的:「其實,我就是想問問,外面那輛汽車是不是你們的,你們是不是要進城裡去啊?」
「你想去宜樂縣?」
葉清舒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點頭:「是啊,我本來吧,是想趕第二趟車去,沒想到從村里出來路不好走,沒趕上,恰好看到門口那輛車,進來後又看到你們,所以……要是你們不順路就算了,我去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再去宜樂縣也行。」
她猜的是這一行人應該要往城裡去,不是也沒關係,大不了就等明天唄,明天她小心一點,儘量不碰上孫大旺就行。
受原身的執念影響,葉清舒雖然不怕孫大旺,但總感覺遇上孫大旺對於自己來說不是什麼好事,沒準會發生什麼令最猝不及防的事情。
直覺這個東西太過奇妙,還能趨利避害,要不然她就不用這麼麻煩,直接大搖大擺地離開就好了。
展宣之對葉清舒的感官還不錯:「你這小姑娘到是大膽,就不擔心我們是壞人?」
葉清舒笑道:「我一進來,看到這兩個軍人同志,就知道你們不是壞人,要不然我也不敢隨隨便便幫忙的。」
這個年代,軍人就是正義的代言人,人民是打心底對他們尊敬和信任。
「我們也是要去宜樂縣,可以順路載你一程,就當報答你剛才的相助,這些錢和票請你務必收下,這是我們算是跟你換你的水壺和糖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