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乘客出來他們就紛紛招手招攬:「來了啊來了啊,北河區、臨河區、新寧區,區區都能去,馬上上車馬上走,不用等公交不用繞遠路,價格實惠……」
葉清舒沒急著走出去,反而跟在出站的人群身後,聽本地人跟蹬三輪車的人砍價。
現在的三輪車大多是人力拉車,一眼望去都是大叔大伯,其中混著一個大姐很顯眼。
大姐生意不太好,剛才她的車就在很靠近出站口的地方,身邊的三輪車換了好幾波,她還在那裡。
葉清舒心中瞭然,以前她在一些小城市旅遊的時候,也坐過三輪車,那時候的三輪車大多是摩托車,不需要人力蹬,司機是男是女無所謂。
現在不一樣,很多人坐火車帶的行李都多,一看到蹬車的是女人就會下意識覺得她力氣不夠。
葉清舒在旁邊對火車站到梧桐路的價格有所了解後,想了想就往大姐身邊走。
反正她的行李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九百多塊錢沒全部買糖果和糕點。
這時候糖果便宜,一斤幾毛錢到一塊錢不等,真買幾百塊錢糖果那就是幾百斤,就算她力氣再大也沒辦法背回來的。
一個人在車上不好顧這麼多貨,況且現在的人對『投機倒把』還有偏見,萬一遇上個思想固化的人,非要說她這是犯法,麻煩的也是自己,沒準還要錯過年前做生意的好時候。
所以,糖果葉清舒只買了一個半蛇皮袋的量,逛那個菜市場的時候,她發現一個挺好玩也挺有年代感的東西——□□鏡。
這玩意兒體積小又輕便好拿,價格比糖果貴,外面有眼鏡盒,看起來挺高檔,葉清舒就決定冒險一把,買了一些賣來試試。
看到有個姑娘扛著行李往自己這邊挪,趙大紅急忙迎上前去,喜道:「妹子,這是要坐車吧?想去哪兒?價格好商量。」
實際上去哪個區哪條街價格都是差不多的,他們瞪三輪車的都商量好了,不然一個個的萬一為了搶客把價格降得太低對所有人都不好,這個算是他們這一行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即便心中有數,葉清舒也照例問一句:「去梧桐路多少錢?」
「去梧桐路啊,你給五毛錢就行。我家也在梧桐路呢,回去正好能給家裡孩子做早飯。」大姐說著順手就幫葉清舒把行李都抗上車去。
跟剛才她聽到其他三輪車給本地人的價錢一樣,葉清舒點頭等大姐把車子轉好方向,她跟著爬上車坐好:「梧桐路199號,麻煩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