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你心裡有什麼,就會看到什麼,有些人心裡都是屎,明明是自己眼睛被屎堵了,偏說自己看到的所有東西都是屎!」
「你什麼意思?」
「你理解成什麼樣,就是什麼意思。」她還說得輕了呢,徐梅芬總罵人是村姑,她自己不也是村里出來的!再說城裡人農村人都是人,誰比誰高貴了?高貴是看人品德不是看出身。
「你個不要臉攀高枝兒的村姑,罵你還敢回嘴?我告訴你,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別想進展家家門!」徐梅芬怒目一瞪,沒想到這葉清舒這村姑還敢回嘴。她叉著腰就要衝到葉清舒面前指著葉清舒的鼻子,跟她好好理論理論。
徐梅芬滿心憤怒地想,這些個小賤蹄子,仗著是她家鄰居,一個個心比天高總想著能近水樓台先得月,范家那賠錢貨是這樣,現在又來一個鄉下小蹄子!
聽說葉清舒開個破店能賺點錢,但能賺錢又怎樣,也就是個開小店的個體戶,正經人家都在工廠和公家單位有工作,誰做個體戶?都以為展家家門是好進的?
展明煦也是個沒出息的,眼皮子太淺,給他介紹那麼多家裡條件好的姑娘他居然還看不上眼。
以前他對范家那賤丫頭的態度還挺讓自己滿意,沒想到現在看這小村姑有幾分姿色就被迷花了眼!跟他那死鬼老爸一個德行,看到年輕漂亮的就移不開眼!當然要怪還是得怪這些年輕的小狐狸精,仗著年輕專做勾搭人的事兒!
展明煦站在葉清舒身前,不悅地看向徐梅芬:「你別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你敢說我無理取鬧!」徐梅芬最痛恨別人說自己無理取鬧,當初一跟展知誠吵架他就要說她無理取鬧,結果呢?
「她是不是你載回來的?你倆要沒關係,要不是她勾引你,你幹嘛載她?當初可沒見你載別人,還敢說我無理取鬧!」徐梅芬說著瞥了一眼同樣剛從學校回家的范美嬌,一句話諷刺了三個人。
范美嬌被家裡勒令不准再跟展明煦有密切往來,轉而把目光轉向家裡條件看起來比展明煦更好的人家,注意到徐梅芬提到自己,她不屑地冷哼一聲:「展明煦,我勸你,最好拿出你爸爸教訓她的本事好好管一管你媽,潑婦一貫不講理,也就你爸的方法能治她!」
范家跟展家是多年的鄰居,前些年展家夫妻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時不常上演全武行,單方面毆打與互毆是常有的事,最後常常以徐梅芬被丈夫收拾一頓告終。
長此以往,范美嬌自然覺得估計只有展明煦他爸的拳頭能收拾得了徐梅芬這潑婦,平時看到徐梅芬被收拾得慘兮兮的樣子,范美嬌就高興。
展明煦聞言皺眉,他作為當事人的兒子,就算母親性格不好脾氣不好,但他並不認為父親對母親動手這件事情是完全正確的,再怎麼樣打人家暴總是不對,而且:「我家的事情,與你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