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遮掩掩才會讓人亂想呢。
沈彭越看他倆走出去一臉莫名其妙,這個女同學來找展明煦就找唄,臨走之前幹嘛要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自己?不會是腦子有毛病吧?
走到樓下教學樓前的樹底下,唐安琪還要往小樹林的方向走,展明煦說什麼也不願意走了:「有事直接在這裡說。」
一男一女鑽小樹林這像話嗎?展明煦覺得自己過幾天去郵電局找人裝電話之後,應該給堂哥打個電話,讓他要麼找機會來中福市看著自己老婆,要麼派個人來管管。
如果她跟其他男同學說話也要鑽小樹林裡才能說,這可就不太正常了。
展明煦不走,唐安琪也不敢動手去拽他,她左右看看,確認附近沒人,才低聲說道:「明煦,我接下來說的這件事,你可能不相信,但是這件事情,事關你的母親,我告訴你真的是為了你好,如果咱們不是親戚,我可不會多管閒事。」
「別磨磨唧唧,說重點。」展明煦不是個多又耐心的人,他的耐心只給自己在乎的人。
唐安琪知道想要拿下展明煦很難,想要得到他完全的信任更難,卻不知道他說話竟然這麼直接。
正常人聽到自己的話後,不該會被激起好奇心,然後急急忙忙主動地追問下去嗎?為什麼他能如此淡定?
「昨天,我看到你的母親,帶著行李去火車站了!」唐安琪表露出一副十分關心他,特別為他著想的樣子:「本來早就想告訴你,但是昨晚太晚,我一個女孩子,不敢走夜路,早上你又來得這麼晚,錯過了早讀之前的時間,上午我又看書看得太投入,所以才等到現在來跟你說。」
展明煦臉上表情不變,插在褲兜里的手不自覺攥緊,這個消息他早就知道了,畢竟沈彭越的父親就在鐵路局任職。
而且他在中福市認識的人不少,上到一些機關單位,下到類似陶大樹這樣的郊區農戶,他或多或少都有些交情。
在中福市,他很容易就能知道一些消息,徐梅芬搭上一個富商,幾次離家都是跟在那個富商身邊,又跟那富商離開這件事,展明煦心知肚明,卻沒有阻止是因為他想知道徐梅芬的選擇,也想讓自己對這個母親徹底死心。
現在他已經徹底對母親不抱任何期待,可是,唐安琪跟自己說這件事情有何企圖?
展明煦如同唐安琪期待的那樣表現出一絲驚訝與不可置信。
他有了反應,不需要再說話,唐安琪自己就能一個人繼續演下去:「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我幫你查到了她乘坐的是哪一趟火車,目的地又是哪裡。」
實際上這些消息是唐安琪昨晚在徐梅芬口中套出來的。
她塞給展明煦一張紙條:「如果你要去將她追回來的話,趕去這個地方,希望會來得及吧。」
追回來?展明煦在心裡冷笑,追回來給自己添堵嗎?腿長在別人身上,追回來又怎樣,還能砍斷她的腿,不讓她跑?
「謝謝,不過……」展明煦面無表情地撕掉紙條:「她愛走就走,我不在乎。」
「你……你怎麼……」不是說好,展明煦對於被母親拋棄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嗎?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