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已經不是什麼迂腐和大男子主義的問題,如果換過來他堂兄跟其他女孩子如此親密,恐怕唐安琪也要不高興吧。
又是一件得跟堂兄提一提的事,可別什麼時候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
操場上不僅展明煦看到籃球場上的情況,還有好多同學都把視線投向那裡,看到唐安琪的舉動轉頭就跟同伴竊竊私語。
學校的桌球檯有限,好幾個同學要分一個球檯輪流玩,葉清舒輸球走到旁邊換其他同學上,就看到展明煦沉著臉走過來。
「誰惹你生氣了?」她好奇地問。
「沒有。」展明煦看到葉清舒的那一瞬間,心裡那點自己腦補出來的悶氣被一掃而空:「我過來領取獎勵了。」
「給。」葉清舒的包就在手邊,隨手一掏,拿出一瓶展明煦比較喜歡喝的大白梨。
展明煦左看看右看看,沒找到趁手的工具打開,葉清舒默默把汽水瓶拿過來,放在,上嘴撬:「給,很簡單啊。」
展明煦忍不住咽口水,把汽水和瓶蓋一起接過來,瓶蓋塞進自己上衣靠近胸口的內袋裡,不自覺拍了拍,然後往嘴裡灌了一口汽水。
沾上汽水的嘴角止不住上揚,這汽水真甜!
「哇塞!」耳邊傳來沈彭越的大呼小叫:「清舒你真厲害啊!我還沒試過用嘴巴撬瓶蓋呢!」
展明煦嘴角抽了抽,趕在他說出下一句話之前,把葉清舒拿給沈彭越的北冰洋橘子汽水塞他手裡。
省得他再讓清舒演示一遍:「所以你得自己試試看嘴巴撬瓶蓋的感覺,應該會很帥。」
「是嗎!那我試試!」沈彭越自己鼓搗一下,真弄開了,他頓時感覺自己簡直帥的沒邊兒。
葉清舒不得不友情提醒一下:「以後最好用開瓶器,用牙齒開太傷牙,萬一把牙齒撬斷,可就成缺牙帥哥了。」
幾人說笑幾句,輪到葉清舒上場打球,她放下手裡的飲料就過去了。
四班那邊正好有同學叫沈彭越去打球,他隨口應了一聲,扯著展明煦讓他跟自己去打籃球。
展明煦搖頭:「你去吧,我腳酸。」
沈彭越哪能不知道他在隨便找藉口敷衍:「呸!拒絕都懶得找個好藉口,瞧你那司馬昭之心,還腳酸!」
展明煦就地坐下:「反正就是酸。」
沈彭越翻了個大白眼,懶得理他了。
葉清舒再次回來的時候看到展明煦自己坐在原地:「你怎麼不跟沈彭越去打籃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