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展明煦露出苦澀的笑:「展知誠跟一個女人私奔了,不,說私奔似乎也不對,他跟我媽結婚的時候只辦了酒席,連結婚證都沒領,最多算事實婚姻,徐梅芬也跑了。」
展知誠跟徐梅芬結婚的時候是在農村,農村很多人都這樣,結婚的時候女方住到男方家去,辦一場酒席,就算結婚了。
至於結婚證,沒人在乎,要不是去醫院生孩子辦准生證的時候需要結婚證,很多人都不會辦。
有些人在家裡生孩子,更不會辦理這些了。
徐梅芬的戶口也沒有遷到展知誠的戶口本上,本來徐梅芬是想遷戶口的,她做夢都想當一個真正的『城裡人』。
可徐家為了自留地和新年分豬肉能多分一個人的份,愣是把徐梅芬的戶口扣下來了。
後來展知誠在城裡找到工作,徐梅芬給娘家不少好處,跟娘家談好幾年,即將讓他們鬆口給遷戶口的時候,村里又說要實行『大包幹』分田到戶,徐梅芬的戶口沒遷出去,徐家就能多要一份地。
徐家的人就想,要是徐梅芬的戶口遷出去,徐梅芬成為城裡人是能吃上供應量了,可她是潑出去的水,她的供應糧徐家的人又吃不到自己嘴裡。
徐家人就提出,非要徐梅芬把她在城裡的工作讓給她大哥,才能把出口遷出去,不然他們家就吃大虧了。
徐梅芬因為這個,戶口又沒遷成,現在可好,這夫妻倆一甩手全跑了。
饒是展明峰再能說會道,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展明煦。
不過,展明煦也不需要他安慰,他喜歡的人已經安慰過他了。
而且如果他自己想不開,展知誠和徐梅芬哪能那麼輕易就跑了。
跑掉也好,有這麼一雙父母還不如沒有,沒有他們,自己兄妹三人還能過得更好一些。
將事情全部串聯在一起,展明煦猜到了展知誠為什麼瞞著爺爺回燕市的消息,展知誠害怕徐梅芬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會看緊他,到時候他想跟那個女人跑掉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說這個了,」展明煦跟關心的是親手把自己帶大的祖父:「爺爺身體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