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最好,還有你吃我的、喝我的東西,也請折算成錢還給我!那些衣服你雖然穿過,但好歹我也喜歡過你,就不找你要折舊費了。」
唐安琪氣得不行,覺得自己瞎了眼,當初居然跟這種人當朋友,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全部答應下來。
等她匆匆趕回家,一進門,就看到展明峰坐在客廳里泡茶。
這個時候展明峰已經冷靜下來了,也想好了處理的辦法。
唐安琪戰戰兢兢地走進去,弱弱地叫了一聲:「明峰……」
「回來了?」展明峰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聲音卻冷得嚇人:「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吧。」
「明峰,我們是夫妻,最重要的是信任不是嗎?你應該相信我,我跟他之間是清白的,我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答應他去看電影是他威脅我,如果這次還不答應他,他就要對我……你不在我身邊,難道不知道我一個女人該有多害怕?」
「就算我不在,明煦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會對你的安危視而不見。」
聽他提到展明煦,唐安琪就不自覺想起自己那天去找展明煦,想要幫助他,卻被他無禮對待那件事:「他也不是個好東西!」
「唐安琪!」
聽到展明峰叫自己的全名,唐安琪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我,我不是故意要說你堂弟壞話,是他確實、確實,你不是說,你讓他多照顧照顧我嗎?可是他本來就沒有幫我過!」
「你還好意思把問題推到別人身上?我叮囑你的事情,哪一件是特別難辦的?你又有哪一件辦到了?算了……」展明峰不想跟她過多糾結已經發生的事情。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杯子裡的茶沫,說出一個令唐安琪震驚的消息:「我即將要去粵東省的一個縣城任職,你必須跟我一起去。」
這是展明峰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
他知道唐安琪跟那個男同學之間,應該沒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她的身體沒有出軌,但是她第一次跟縣城那個商人曖昧不清,他已經原諒過她,這一次還這樣,看來是自己對她太縱容了,這已經是第二次。
昨天他還跟明煦說,沒抓到鐵證,自己不好處理她,結果現在,這才第二天,呵呵,這個小洋房裡多出來的首飾手錶就是活生生的鐵證,他臉都要被自己打腫了!
展明煦很確定,自己給唐安琪的錢只夠她不愁吃喝,她用那些錢或許可以在吃的方面好一些,卻並不能隨意滿足她購買奢侈品的**,畢竟他自己現在沒有工作,他沒臉用父母的錢養自己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