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爺拜入葉家學習醫術,後來就跟葉家的二女兒訂了親,結果婚前新娘失蹤了,一直沒能找回來,他就沒再娶過,說起來五叔爺也是個有情有義的痴情人呢,葉家的二小姐也可惜了,聽說她那一手醫術比五叔爺還厲害。」
「我回中福市就去幫五叔爺問問清舒,萬一是呢。」
展明峰一臉糾結地看著他:「萬一是的話,你們還能在一起?」
展明煦沒擔心過這個:「你沒聽大伯母說,都出了五服了,古代表哥表妹還能親上加親呢,清舒又不姓展,我們也不是親兄妹,怕什麼。」
展明峰摸了摸鼻子,訕訕道:「也是。」他又看向自己母親,欲言又止,想把自己跟唐安琪的事情告訴母親,又擔心母親氣得吃不下飯,算了,等吃過飯再跟母親說說吧。
在燕市待了幾天,展明煦每天不是鋤地種草,就是砍木頭竹子搭建羊圈。
母羊是早在他來的第二天就買回來的,沒有羊圈就暫時拴在後院,好在這幾天沒下雨。
苜蓿草的種子在展明煦回來的當晚,立刻讓人給自己在後院劃出一塊地,那天晚上就種下了。
每天早晚澆一次水,地里有一根長的跟苜蓿草不一樣的雜草都得馬上拔掉,就希望這些苜蓿草早點長出來,這樣他回燕市也能放心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侍弄什麼金貴的莊稼。
展宣之把奶茶給展軒瑾分了一半,他自己剩下的那一半留著放在冰箱裡慢慢喝,每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自己給自己倒一杯,非要自己親自熱一熱,誰也不讓碰。
而展明峰的事情,他原本想那天吃了晚飯就跟父母說說,結果第二天,唐安琪就找來了展家老宅。
她站在展家老宅外面哭哭啼啼的,恰好讓展大伯母遇到。
展大伯母一問,唐安琪便遮遮掩掩、避重就輕地說:「明峰生我的氣,自己跑回燕市了,把我一個人丟在中福市,我、我就自己找來了,您別生我的氣,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我就來看看,不會死皮賴臉地糾纏,我、我現在就走。」
展大伯母一聽,還以為自己兒子幹了始亂終棄的事,這個兒媳,她確實看不上眼,覺得配不上自己兒子。
但是娶都娶了,兒子自己喜歡,她這當媽的還能怎麼樣?
可是這小子怎麼能跟那些在鄉下娶了鄉下姑娘,回城後又拋妻棄子的知青一樣呢?
展大伯母怒不可遏地衝進家裡,一腳踹開展明峰的房門,脫下高跟鞋就要往他身上招呼:「好你個展明峰!你還是不是我兒子?老娘當初怎麼教你的!你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以前跟你說不要娶、不要娶,現在娶了知道後悔了?人家是個活生生的人,你說不要就不要,說扔就扔。」
展明峰一聽就知道壞菜了,邊躲邊喊:「不是,媽,你聽誰說的?你冷靜點,我不是那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