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高考越來越近,展明煦這段時間也不愛往外跑了,他在五月份的時候請了不少假。
原本計劃暑假再去臨海市,但是五月份展明煦就去了好幾次。
有幾次是跟著食品廠的貨車去,有時候是自己坐火車去,好像把所有工作都集中在了五月份,然後留著六月份專心備考。
聽說展明峰已經去了粵東琛舟縣,葉清舒暑假跟展明煦一起去臨海市的計劃,可能要改一改。
葉清舒回過神,把視線放回剛發下來的月考試卷上,梁老師正在講台上唾沫橫飛地批評這次考得不好的同學。
其中就包括唐安琪,上次唐安琪跑去燕市,一去就是一個多月,梁老師氣得要死。
原本以前唐安琪考得不好,他還只是暗自提醒,現在直接不顧唐安琪的臉面,直接在課堂上批評她。
唐安琪現在心氣兒高得很,怎麼可能聽得下班主任的批評?
她不僅在班主任點名批評的時候翻白眼擺臉色給他看,還在下課後找到班主任辦公室。
趁著裡面沒有其他人特地提醒他:「您在講台上到是一副為人師表的樣子,但是別人知道您私底下收了我多少錢多少禮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當初你來我家送禮,不過是親戚之間的正常走動!」梁老師氣得差點拍桌子。
「正常走動會給親戚送幾百塊錢,還送一對貴重的禮物?」唐安琪冷笑:「您說是正常走動了,親戚之間的正常走動不是得給我回禮?你家給我回什麼禮了?」
「你……」梁老師被她說得羞憤不易,伸手就想往她臉上招呼。
唐安琪攔住他的手:「動手之前你最好想想我丈夫是誰!你說,要是我回去的時候,他在我臉上看到一個巴掌印的話……呵呵,也不知道你這個位置還能不能坐得穩?」
「你威脅我?」梁老師憤憤收回手,到底是不敢再對唐安琪動手:「你到底想怎樣?」
「不怎樣,就是想讓梁老師遵守親戚間的正常走動,給我回禮而已,之前是我不知道插班這麼容易,被你騙了,現在想拿回來不過分吧?東西就算了,我再要你家恐怕也不能原樣拿回來,但是那些錢……你自己好好想想,別以為我婆家在燕市就管不了中福市的事情!還有,以後我成績怎樣,與你無關,我不想再在班上聽到你那些廢話!」
唐安琪說完,高傲的仰著下巴離開了辦公室,在走出別人實現範圍之後,她靠在牆上,喘著粗氣,整個人有些微微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打著展家的旗號威脅別人,要是那個老東西在燕市有認識的人,或者問一下展明煦和葉清舒,肯定就能知道事實到底是怎樣。
但是她沒辦法了,從燕市回到中福市的時候,她的新男友恰好被家裡人限制消費,只給了她一點點錢,那點錢哪裡夠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