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天, 一條純手工圍巾就織好了。
黑色的,沒有其他花里胡哨的圖案,展明煦拿到的時候依舊美得不行。
當天回到宿舍也不願意摘下來, 非得要在所有人面前晃一圈。
然後沒過幾天,葉清舒看到陳冬紅抱著一個袋子回來, 也開始織圍巾了。
兩人在宿舍遇到, 對視一眼,都感覺特別搞笑。
「你說他們怎麼那麼幼稚,讓我感覺像是小時候,看別的小孩有一樣新鮮的東西跟自己炫耀,自己也非要回家鬧著買似的。」
「有時候, 男人還真就是這麼幼稚。」葉清舒坐在她旁邊手上是一把瓜子, 這瓜子是陳冬紅用龐建偉送給她的向日葵曬好剝出來,又讓葉清舒拿回家炒過之後, 放宿舍給大家隨便拿隨便吃的。
葉清舒偶爾有空也在宿舍里拿著一小把啃, 前段時間忙著看書、織圍巾, 現在輪到她空閒了。
「上次聽你說,龐建偉在做生意,做得怎麼樣了?」
「還行, 小打小鬧吧,他說過段時間不著急回家,先在建材市場那邊盤下一家店,以後應該會一直做建材生意。」
「這個挺好的,以後肯定能賺,不考慮再做裝修方面的生意嗎?」建材和裝修這兩樣,跟房地產生意相輔相成,就算只是剛開始做,只要認真干肯定能賺得盆滿缽滿。
「有考慮吧,我聽他說問過你家展明煦呢,估計還得拉一筆錢。」說著陳冬紅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的神色:「我這心裡其實挺忐忑的,那麼多錢,賠了怎麼辦?把我們倆買了都還不起。」
「你沒問他展明煦是給他投資還是借給他的?」
「應該投資吧?我聽到他說分紅什麼的,那是不是就是投資了?」陳冬紅對生意真是不太了解,她也是龐建偉說要做點生意之後,才慢慢了解這些。
龐建偉說以後沒準需要陳冬紅幫忙,她才開始學,目前還在學習中,而且期末考試結束之前也暫時分不出太多經歷去學習。
「那應該就是投資,放心吧,投資的話就算賠了也不用還錢,不過應該賠不了,你別看展明煦平時不怎麼說話,他可精著呢,不賺錢的生意從來不干,龐建偉做之前他們肯定商量過了。」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你看看,我這條圍巾織的這個長度夠嗎?我怎麼總感覺有點短?」
葉清舒放下瓜子,擦了擦手,小心把圍巾展開:「是有點短了,最好得再織出來一隻手臂這麼長,寧願它偏長也不要偏短。」
這段時間,展明煦要麼待在宿舍看書,要麼去劇場辦公室辦公。
中午,他帶上圍巾,日常顯擺結束,在舍友的羨慕嫉妒恨(嫌棄)中,打開宿舍門,迎面差點撞上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