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桃想起以往魯家那些長輩之間的矛盾,還有魯家已經長成的跟自己同輩份的小輩,他們之間的矛盾也不小,分開住確實能有效減少摩擦:「也是,對了,祖姑母,您知不知道展家二爺爺有個孫子叫展明煦的?」
「展明煦?」文月桃仔細想了想,記憶里到是記得展宣之的孫子孫女不少,只是這些小輩的名字她也記不大清楚,只記得展家的長子長孫展明峰:「他是展明峰的弟弟?」
「你堂弟,他父親是展明峰父親的弟弟,叫展知誠。」
「哦,你這麼一說我才記起來了,展知誠確實有一個兒子,下鄉的時候娶了個鄉下女人,他兒子小時候一直跟在展宣之身邊的,這小子怎麼了?」
文月桃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這個侄孫女,難道她對這個展明煦有興趣?轉而又想起年輕時的自己,那時候她也是看上了展家的男人,可惜沒能成功嫁給他是她一生的遺憾。
雖說現在年歲大了,不在那麼念念不忘,心中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不甘的,如果侄孫女能嫁到展家也不錯。
現在展家勢頭正好,如果展家願意為魯家和文家周旋,他們兩家沒準能跨過現在這個坎兒,可惜她幾次上門,展家都沒個準話,讓小輩上門也是一樣。
沒準這就是一個很好突破口。
「我聽說他現在在外面做生意,發展得不錯,不過,貌似也跟他爸爸一樣,喜歡上了一個鄉下來的女人。」
雖然葉清舒考上了燕市大學,跟徐梅芬不一樣,可在她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眼中,依舊是個沒見識的女人,這樣的人能給展家什麼助力呢?
聽到文雪芳說展明煦在做生意,文月桃先是皺眉,然後又恢復慈愛的神色,打趣道:「那是他們展家的事情,跟咱們文家可沒關係。」
「祖姑母~」文雪芳抱住文月桃的手臂晃了晃:「您肯定看出來了,我對他有意思,您別看他現在做生意,可他是燕市大學金融專業的學生,我看展家二爺爺的人脈以後是誰繼承還不一定呢。」
「果真?」
「我騙您做什麼?只可惜展家好像對他喜歡的那個葉清舒沒什麼意見,然而對她挺熱情的。」
文月桃端著茶杯的手一頓:「葉?」
「對,葉清舒就是展明煦喜歡的那個鄉下丫頭。」其實文雪芳剛跟展明煦認識不久,要說非常愛他肯定不可能,可她這樣身份的女孩子,以後大部分都要為了家族聯姻。
既然都要聯姻,她為什麼不提前找身份家世相當,看著以後應該有出息,長得又好的聯姻呢?
「那個葉清舒是那個鄉下來的?燕市郊區?」
「不是,聽說是中福市來的,離燕市可遠了。」
不是燕市就行,應該只是巧合,文月桃聞言緊繃的神色微微鬆動,又靠回沙發椅背上:「這還不簡單,我從小怎麼教你的?放心去做就是,咱們兩家現在雖然沒以前輝煌了,可對付一個小丫頭還是沒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