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霜摇头“行了行了,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啊,你离开家的时候,我有这样黏人吗?”
“那性质不一样,我那是不得已,你这个……纯属……咳咳,纯属……”
“纯属什么?”林霜霜看着他。
“纯属丢下你男人不管!纯属对你男人不负责任!”叶铭阳不怕死的说。
林霜霜趁着人少,捏了他一下脸
“你怎么好意思的?也不知道是谁,骗家里去民兵训练,一走半个月,我没跟你算帐就不错了,你好好在家反省吧!”
说完,拧着油门就走了。
叶铭阳在后头喊“早点回,我在小院等你啊!”
林霜霜没回头,嘴角却在夕阳里暮色里一点一点的绽开。
有个人惦记着,稀罕着,真好!
锣鼓巷的蔡家老宅子里。
蔡大爷
“哭哦!一个人在里头哭!我和大弟也不怎么敢去劝,我们都是男的,怕她害怕。我让大弟煮了粥,去喊她,她倒是出来了,吃了一点点,但又回房了。我看今晚得有个人陪她一下。”
林霜霜点头“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已经和家里说了,我今晚陪陪她。”
“那就好。唉,姑娘家啊,出门尤其的要小心,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一辈子的事啊!”
老蔡意有所指的感慨着,林霜霜进屋去看赵幼青。
赵幼青泪痕满面的呆坐在床上。
林霜霜“你……没睡着?”
赵幼青看看她,嗓子沙哑
“姐姐你来了,我睡了一会儿,但是做梦,脑子里都是妖魔鬼怪要抓我,好害怕。”
“唉,身上还好?”
“疼。哪儿都疼,好像越睡越疼。”
“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管是身体还是头脑,肯定要一段时间才会过去的。蔡大爷说你没怎么吃东西,你要吃点吗?”
赵幼青仰着头,呆呆的看看她,不回答,只问“姐姐,你说,那个人……要是那个人死了,警察会抓我吗?”
林霜霜脑子里闪过坏种倒地的样子,嘴上却很随意“人是我打的,要抓也该是抓我啊!”
“不不,姐姐,要是有一天警察来找我,我一定说是我打的,我绝不会连累你的,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是你的。”
“别想这些了,那个地方本来就乱,流动人员多,你这个是突发事件,没法查。再说了,我们这是正当防卫,就算真的查到了,我们也会没事的。但为了你的名誉,你最好跟谁也别说这个事,把它忘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