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要是他和静贞姐彼此看得上,留在山角村,叶家能处处照顾得到,也是不错的选择嘛!
而何季成,属于成功人士,有着成熟男人的气质,又对小美好,要是静贞姐喜欢,啊哈,以后日子也是很值得期待的。
那就让这两个人竞争去吧!
林霜霜便和花子爷爷说了一声,中午到她家吃馄饨。
花子爷爷很高兴的应了。
林霜霜刚从华家出来,便听见有人喊她:“铭阳家的,哎,铭阳家的,你来一下,我把你的信带回来了。”
林霜霜一看,是朱大弟,瘸着腿走不快。
林霜霜迎了过去:“朱大叔,你怎么回来了?”
朱大弟穿得非常干净时髦,身上的夹克衫,农村里很多年轻人还没穿上呢。
他骄傲的摆了摆头,说:
“哎,蔡院长派司机送我到村口的!今天蔡院长要带老蔡出去吃饭!那我觉得,我再怎么样,也是个外人,不如让人家一家子说话的好,我就和蔡院长说,我也很久没回乡下了,我回家看看去。”
“蔡院长心肠好,把工钱都结了,还买了新衣服给我,还派了人送我,说好了,晚上来接我回去。你看看,我托你的福,我汽车来去啊,我多风光!那,啥马锦鲤的信,不你说你要的嘛,我正好回来就给你捎上了!”
林霜霜接了信。
一个棕色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真写了马锦鲤收,但是没有邮票和邮戳。
林霜霜说:“朱大叔,这个信……不是邮局寄到锣鼓巷的?”
“啊?我不知道啊,就是有个人来送信的,说是给马锦鲤的信,你跟我说过这事,我就去接了啊!”
“什么样的人啊?有问什么吗?”
“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大清早的,我刚想去买菜呢,他在门口打听。问啊……哦,他问,马锦鲤不在吗?我说不在,他问今天来吗?我说不来,忙着呢。他就走了。怎么了?”
朱大弟有些不确定的看林霜霜。
林霜霜若无其事的揣了信,说:“没什么。谢谢大叔。”
朱大弟非常的兴奋,说:
“啥呀,该我谢谢你,刚才我给了我姐姐三十块钱,我姐姐都哭了!外甥和外甥媳妇也围着我喊我舅舅,再也不叫我瘸子了!唉,这么些年了,我总算觉得自己是个长辈了!这可不都是托了你的福啊?”
“我姐姐还跟我说了,你现在让她跟着你家做豆腐干,给一天一块钱,把村里多少人比下去了,她多么高兴,逢人就给你说好话!铭阳家的,我以前也跟人说你哩,你却不声不响,有好事想得到我这个瘸子,看我这臭嘴巴……”
朱大弟扬起手,努着嘴,打了自己一记,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