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玉婷轻声细语:“爹,吃饭吧。”
坐在林霜霜对面的男人就抬了眼,看向林霜霜,淡淡笑了笑:“小友,来,没什么招待你的,随便吃点。”
他还伸出右手来,向林霜霜客气的示意了一下。
林霜霜的眼睛,就停在他右手上。
右手带着手套,黑色的,应该是订制的,紧紧裹着手。
仇玉婷十分温顺的给父亲递上碗筷,仇玉山就有点战战兢兢的拿了个碗,给父亲盛饭。
没有人介绍这个男人,倒是男人又看看林霜霜,笑的很和气:
“小友看着很面善呢,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林霜霜挤出一个笑容:
“是吗?仇……仇叔,我看应该不会见过的,我以前一直在乡下,最近才开始跑来火车站卖豆腐干的。”
“小友很能干啊!我,还该谢谢小友,救了犬子。来,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
“不敢当谢,只是凑巧罢了。”
林霜霜端了茶盏,抿了一口。
放下茶盏,仇叔便先举了桌上的公用筷子,给林霜霜面前的碟子里夹了一块鱼糕:“小友,这个好,你尝尝。”
林霜霜注意到,他用筷子,是用的左手。
他那带着黑手套的右手,像是个摆设,放在腿上不动,连吃饭,都是用左手夹一些饭菜放在嘴巴里的。
这样吃饭,很斯文,但林霜霜就是觉得不对劲。
“谢谢仇叔。”
林霜霜礼貌的欠了欠身,但她的眼睛,时不时的会看一下对面那只戴黑手套的手。
她的脑子里,隐约的想到了前世的一个新闻。
要是她的猜测没错的话,那她似乎知道仇玉婷一家人的未来了!
这太重要了,她需要再确定一下。
饭桌上,仇玉婷也端起了碗,这时,本来蹲在林霜霜肩头的小猴子,忽然跳下来,趴在桌子上看了看饭菜;再一个转身,趴上了仇叔的腿,猴爪子似乎无意的扒拉住了仇叔的黑手套。
仇叔头一甩,看向猴子。
猴子也看看他,忽然缩了缩猴头,害怕的跳回了林霜霜身上。
仇叔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就是这猴?”
仇玉婷有头有尾的答:“是的。就是花子叔的猴。花子叔说,他平时也差使不动猴,但那天,霜霜妹子不知怎么的,差使得动猴,救下了小二。”
仇叔再次看了看猴子,却没出声。
接下来,便是仇家三人和林霜霜一起,不声不响的吃饭。
菜的味道挺好。
但是这气氛,说不出的压抑。
林霜霜不免想,仇玉婷这么胖,会不会是天天压力太大啊,而仇玉山这么瘦,是不是天天吓坏了啊?
连小猴子都不敢乱跳了,躲在桌子底下抱住林霜霜小腿,用意念不断和林霜霜吐槽着一些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