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桥点头:“对!我老婆就是镇里食堂的……”
二癞子大手摆摆:“知道知道,哎唷,每次介绍了人家来弹棉花,就非要我给五毛钱的莫菊花,我知道。怎么了嘛?”
“嗯……我老婆今天让你帮忙的事……”
“噢,你老婆这个人,小气的要死,我跟她讲,给我二十块钱,我给你把那个拖油瓶像抓小猪一样的抓来,她答应的好好的,临了,看看……”
二癞子手往口袋里掏,掏了半天,掏出几张菜票饭票来,拍在台子上,抱怨:“二十块钱,给的都是饭票菜票!”
张金桥笑着打哈哈:“哎呀,所以我……我这会儿不是还补给你好酒了吗?你看看,两瓶洋河,够意思吧?”
“嗯嗯,够意思够意思!开酒!”二癞子说着就要扑过去拿酒。
张金桥躲了躲:“等等,二癞子,我给你说清楚,今天这个事,你既然喝了我的酒,可不能再跟任何人提起了啊!”
张金桥竖起一个手指头摇,面色非常认真严肃的看着二癞子。
二癞子撸了把脸,也努力的看他。
今天这个事啊……
要是张金桥不来说,二癞子这种人,根本就没把今天这个事当成事。
不就是离婚的两家争个孩子看一看吗?
不就是多吃一顿饭多喝一顿小酒的事儿吗?
但张金桥特特的来说……
二癞子这种混混,难道是白当的?
二癞子揉揉头,努力的打起算盘来。
之前,好像谁来找他来着,谁呢……
噢!林冬雪!
方玉兰可是说了,林冬雪现在变了,不和方玉兰好了,还帮着叶静贞骂方玉兰呢!
他上回从林冬雪家过,还看见林冬雪和那个小拖油瓶,坐在门槛上吹泡泡糖,看起来玩的挺好的。
那他帮着莫菊花,把叶家那个拖油瓶塞在棉花袋子里带出来,要是让林冬雪知道了,肯定也不会罢休的。
林冬雪撒泼起来,可不好惹。
而现在,这个张金桥,特特的来找他要瞒下这个事,那看来,他们就不止是要把孩子带回家、给什么老娘看一眼那么简单了!
切!他二癞子,干嘛要平白的帮人家担着事啊?
二癞子想罢这些,便笑着说:“我知道了,来,开酒!”
张金桥见他这么说,以为他答应了,便挺高兴的,开了一瓶酒,就着桌子上的花生米,开始和二癞子咪起了酒。
张金桥其实不怎么能喝,但想想酒是自家的,不喝,就便宜了眼前的混混,便只管自己先喝了几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