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在木门上大力的嗅,然后很是欢快的往外走。
林霜霜心头有点欢喜,哦,小奶狗的本事也不容小觑啊,早知道该早点问小狗的啊。
可是,红烧肉先是在村巷里往东走,直走到村头。
正当林霜霜窃喜,以为可以继续带路了,它又折回来,往西走,直走到最后一户人家——二癞子家门口,它又停下来,犹犹豫豫的,又想往东走回去了。
林霜霜气极,一把抱起它:“红烧肉,你干什么?你搞不清楚就不要耽误我时间!”
红烧肉呜咽着:“不是啊,那个坏女人的味道,就是走到那边又走到这边再走啊!”
林霜霜抬头,望着二癞子家破旧的屋子,毫不犹豫的去拍门。
拍了几下,二癞子的娘出来开门,弯着背,一副像要马上倒了的样子:“谁啊……哦,叶铭阳家的是吧,你……什么事啊?”
林霜霜说:“大娘,你家没别人在你家玩?”
“玩?没有啊,就我在家。”
“你家二癞子呢?”
“下午的时候去镇上弹棉花了啊。”
“下午有人来找过二癞子吗?”
“我哪儿知道啊,二癞子又不许我问,我说你到底找谁啊?”
“……算了,我不找谁。”
林霜霜退了出来,心“砰砰”的乱跳。
这身子的原主,以前总是和二赖子、方玉兰之流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可清楚的知道,这个二癞子,成天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而方玉兰,一向视叶静贞为敌,叶静贞平白无故的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人捣鬼。
除此以外,林霜霜也想不出来,这村里还有什么女人,能让温柔娴静的叶静贞举起门闩的了。
想着这些,林霜霜抱住小奶狗回了家。
郑金娥呆呆的坐在灶间,看见林霜霜回来,说:
“刘四婆说的往镇上去的,肯定是我们静贞!红色的帽子不在。这么晚了,她去哪儿啊?”
林霜霜不想郑金娥跟着着急,她着急一点用都没有,要是哭起来,反而还要林霜霜安慰她。
林霜霜便说:“我去找。现在姐不在家,你只管煮豆腐干,你们都撂挑子,我明天的生意怎么办?你放心,姐现在眼睛好了,可不比以前了,能干着呢,她既然不出声出门,肯定有把握的。”
老实人郑金娥一听这话,放了大半颗心:
“哎,也是啊,唉,这孩子也真是,就不帮你想想,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也不跟我说一声,那我先去煮了啊。”
郑金娥念叨着,进了灶间。
林霜霜就把小狗放好,去叶静贞房里随便拿了两件衣服就又出去了。
小奶狗虽然不济,但给了林霜霜启示,她可以找大狗来帮着找叶静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