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虞棲枝她長兄在賭坊鬧事,現下還被關著嗎?」
衛川愣了愣,有些摸不著頭腦。
往日裴璟對虞家是毫不理會的,他不太明白怎麼見完太子殿下後,世子卻突然關心起這件八竿子打不著的事來。
但衛川還是照實回答:
「還關著。夫人她長兄恰好是在沈家的賭坊鬧的事,還在賭坊放話說,他是世子的大舅子,看誰敢動他。當時氣焰特別囂張。」
「沈小公子那邊來傳話,說是知道世子您注重聲譽,打算多關他幾天,讓人長長記性,叫他往後少打著世子的名頭在外面惹是生非。算算日子,這幾日也該放人了。」
聽聞虞家人的作為,裴璟眼底閃過不屑。
「去跟沈闕之說,把人放出來吧。」他擰了擰眉,向衛川吩咐道。
「再讓人去教教那個虞家長子,教他平日裡該怎麼說話。」
衛川會意,一一應下。
「還有。」裴璟像是想到什麼,淡道:「若是虞家往後再有信件送來府里,先拿給我看過。」
虞棲枝,還是跟她家那群烏七八糟的親戚斷了聯繫為好。
裴璟略鬆了松馬韁,面無表情想。
這次他可以先幫她。這樣,她就不至於再在睡夢中哭泣了罷?
虞棲枝的性子就是太過柔弱嬌怯,不過一點小事,也能在夢裡哭成那樣。
嗚嗚咽咽地,蹭過來貼著他後背哭,哭得他心裡煩躁。
第4章
昌寧侯府,入夜,裴璟那邊派人來傳話,說是今日公事不回。
安和堂那邊自有小廝去知會,衛川平日裡跟隨裴璟左右,來虞棲枝這兒遞話的差事便落到趙叔身上。
趙叔年紀大了,裴璟把趙叔當長輩,虞棲枝對他的態度自然也十分客氣。
聽了裴璟今夜不回府歇息的消息,虞棲枝稍稍頓了頓,然後向趙叔彎彎唇,示意她知道了。
笑容可以勉強,眼底的落寞卻是藏不住的。
趙叔隨著虞棲枝房中迎送的下人走了一段路程,回頭望去,就見虞棲枝臥房裡的燭火依舊未熄。
自去年世子與虞棲枝剛成婚時便是如此,世子若還未歸,虞棲枝廂房內的燈火就一直為世子亮著。
趙叔是裴璟母親帶來的家僕,也算是看著裴璟長大的,在心中總免不了把人當做小輩疼。
世子這些年的不易,他們身旁伺候的人都看在眼裡。原本趙叔還有些顧慮虞棲枝配不上世子,但如今看來,虞棲枝對裴璟是當真用心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