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的東西太少,此事也只能等赫紹煊將姚家一併拿下才能知曉。
==
夜深了,她與赫紹煊並排躺在炕上。
這土炕不如宮裡的床榻舒服,她忍不住翻了個身,看見赫紹煊已經闔上了眼睛。
楚禾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沒反應。她不死心,又害怕戳得狠了,赫紹煊起來揍她,於是又用小拇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
赫紹煊冷不丁開口道:
「你不會是要我給你講故事聽吧。」
楚禾一僵,木然地搖了搖頭,只是小心翼翼地趴在他身邊,睜著晶亮的眸子望著赫紹煊: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叫尤生呢?這名字,聽起來也不像是莊稼人常叫的名字呀。」
赫紹煊依舊閉著眼睛沉默,就在楚禾幾乎以為他已經睡著的時候,他突然輕聲說了一句:
「唐尤生。」
他念完這三個字,便沒再開口了。
唐尤生?他還給自己取了一個姓?
楚禾有些想不明白了。只是他顯然沒耐心繼續給她講名字的來歷,楚禾也只能撇撇嘴巴,平躺在了他身邊,望著窗外朦朧的星子,漸漸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雞叫了不過兩遍,赫紹煊便將她從炕上提溜了起來。
楚禾還犯著困,迷迷糊糊地爬起來,看見外面漆黑一片的天色,用弱不可聞的聲音道:
「能不能…能不能再多睡一會兒?」
赫紹煊倒也不催她,只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
「你再不起,我就一個人去了。」
楚禾一想到自己要一個人在家裡睡,立刻便清醒了過來,一邊手忙腳亂地下炕找鞋,一邊可憐兮兮地求情:
「別…別扔我一個人在這。」
一想起昨天的事,她就瑟瑟發抖,怎麼還敢自己留在這小院裡?
可是屋裡還沒點起燈,她胡亂地找了一圈也沒找著自己的鞋。她怕赫紹煊真丟下她一個人走了,急的光著腳便要跳下來找鞋。
誰知赫紹煊忽然蹲到了她面前,溫熱的大手一把握住了她小巧的玉足,開始給她穿鞋。
楚禾漲紅了臉,剛要縮回腳來,卻已被他牢牢握在了掌心裡。
「別動。」
沒一會兒的功夫,她的鞋便讓他給穿好了。楚禾紅著臉從炕上跳下來,丟下一句「我去打水」,便急匆匆地跑到了院子裡。
赫紹煊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楚禾用水缸里的涼水拍了兩遍臉,這才緩解了臉上的滾燙。也不知怎麼了,這兩天跟赫紹煊相處起來,沒有了從前那麼彆扭的感覺,反倒有些習慣了他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