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送人,那我們一起去。」
說著,也不顧楚禾的反抗,抱住她的腰輕輕一舉,便將她送到了自己馬背上。
看著她臉上的紅暈,赫紹煊微微一笑,翻身上馬與她共騎一乘。
他們正要策馬離開,楚禾卻見瓊善仍然埋頭跪在地上,便輕輕戳了戳赫紹煊的衣襟,旋即輕描淡寫道:
「郡主,平身吧。這下你相信我的身份了麼?可還要將我丟進大牢?」
赫紹煊臉上露出一絲訝異的神情,隨即朝瓊善道:
「瓊善,你方從上堯趕回,還不知本王大婚了罷?來見一見,這是本王的王后。」
聽到他的話,瓊善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眼中沒有絲毫異樣。
她用清冽的嗓音道:
「瓊善目中無人,方才對王后失禮了。」
說著,她又拜服於地,三次叩首:
「瓊善見過王后,恭祝吾王新婚大喜。」
孟泣雲在一旁冷冷嘲諷道:
「方才也不知是誰的手下,叫囂著要將我們投入大獄。」
赫子蘭神色一凜,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將手中長劍抽出半截,滿目戒備道:
「何人如此無禮?」
孟泣雲見他如此護著自己,不由地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挪開了視線。
一旁看戲的眾人見狀,立刻便換了一副面孔,指著瓊善身後的手下高聲道:
「就是那幾個人,方才還跟這位姑娘動了手,樣子可凶得很呢!」
瓊善的幾個手下早已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只管喊著饒命。
瓊善快速地看了一眼赫紹煊,發覺他眼中浮起一層陰霾,心中不由地一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朝赫紹煊和楚禾躬身再拜,旋即站起身,來走到那彪形大漢面前。
那彪形大漢跪在她面前,竟幾乎與她同高。他那高大的身軀打著顫,用異族語苦苦朝她哀求著。
只見瓊善將長眸一閉,從腰間抽出一柄鋒利的彎月刀來,握緊刀柄快速朝前一刺,速度快得令人幾乎沒看清她的動作,那彪形大漢的臉便變得十分扭曲猙獰。
抽刀、突刺、收刀。
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一般。更可怕的是,她的刀刃仍然雪亮,不見一絲血跡。
當那名大漢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喉嚨時,人們這才看見他的指縫裡不斷地滲出血來,頃刻間便流了一地。
楚禾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血腥的場景,身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赫紹煊極輕地嘆了口氣,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前,不讓她看這樣血腥的場景。
瓊善淡淡收了刀,轉身走到赫紹煊面前,仰頭恭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