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王上既然許諾,我便記在心裡,待東堯軍班師回朝,我定來討要糧草!」
眾人紛紛忍俊不禁,只有赫紹煊看了一眼楚禾,轉而笑道:
「有王后監督,我定然不會食言,此事就這麼說定了。」
孟泣雲伸手將楚禾拉到自己身邊,臉上綻開一絲笑容:
「一言為定!若是你食言了,阿禾可就不歸你了。」
楚禾聞言大窘,拉著孟泣雲便往營外走:
「再瞎說…以後不理你了。」
孟泣雲竊笑了兩聲,從自己的馬背上取下一個不小的包袱遞給楚禾:
「我猜你出來肯定沒帶多少行囊,這裡面都是女兒家常用的東西。你以前從未隨軍出征,怕是吃不了那苦,確定不跟我回儀安?」
楚禾搖了搖頭,從她手中接過行囊,笑道:
「誰說我不能吃苦了?你可別小瞧人。」
孟泣雲回頭看了一眼還立在軍營門口的赫紹煊,轉頭笑話她道:
「也是,你連騎馬都不自己騎,非要跟人家共乘一騎,對不對?」
楚禾臉上一紅,嗔怪道:
「你若再瞎說,我就不送你出山口了。」
孟泣雲聞言果然服軟:
「好好好,我投降…」
楚禾忽然轉頭盯著她看了一眼,看得孟泣雲一陣發怵:
「阿禾,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楚禾笑了一笑,靠近她問:
「你這次親自帶兵來,是為了我還是為了誰?」
孟泣雲大窘:
「你個沒良心的,當然是為了你。不然我還能為了誰?」
她們正說著,只聽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轉頭一看,竟是赫子蘭從營中追了出來。
離得近了,能看見他那一張年少俊逸的臉上浮著一層淡淡的紅暈,一雙明眸透著斑斕的流光。
他縱馬走近,磕磕巴巴地朝孟泣雲道:
「餵…等我回來,親自去給你押送糧草。」
他說完,也不等人家回應,縱身調轉馬頭便離去了。
孟泣雲嗔怪道:
「榆木腦袋又發什麼病呢…」
楚禾轉而望向孟泣雲,捕捉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紅暈,笑道:
「你看,子蘭將軍這得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追上來跟你說的話?你還說是為我來的?我看你就是為了子蘭將軍來的。哎,小時候你還偷偷跟我說,長大了要嫁給我哥哥,現在看來,你是不是要食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