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見狀,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
「這喜帖怎麼了?我還沒打開看呢。」
赫紹煊搖了搖頭道:
「你哥哥給我送的是極為正式的文書,遠遠不如給你的喜帖這麼有趣。說起來,我好像還從來都沒有收過喜帖。」
楚禾抿唇一笑:
「你是東堯王,自然人人都怕你。誰會閒的沒事做,專門給你發一封喜帖?莫不是嫌命太長?」
赫紹煊挑了挑眉,將喜帖扔到一旁,低下頭湊近她,鉗住她的素手問:
「那你呢,你怕不怕我?」
楚禾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指,仔細想了想,認真地開口道:
「是怕的。但是跟別人怕的時候不一樣。」
他幽幽開口:
「有什麼不一樣?」
「你不會用嚇唬我的辦法嚇唬別人,對待別人更不會動不動就掐腰掐臉掐下巴。」
赫紹煊擰眉道:
「你見我什麼時候用這麼溫柔的辦法嚇唬別人?」
楚禾扶著自己的腰肢,彆扭地開口道:
「哪裡溫柔了…掐的不是你自己的肉,你都不知道有多疼…」
他聞言,忽然將她按在自己膝頭,作勢便要扯開她的衣衫來看腰上有沒有淤青,楚禾立刻便紅著臉掙扎:
「哎…你怎麼這樣呀…」
赫紹煊停下手中的動作,偏頭望著她說:
「你不是說我把你掐疼了?我不看怎麼知道你疼不疼?」
楚禾用力抓著她的衣衫,忍不住反駁道:
「你看不出來的…」
他眸中浮起一層笑,替她攏好衣衫,將人藏進懷中,忽然開口道:
「看在你後天就去雎硯關的份上,今天就不欺負你了。」
楚禾從他懷裡探出小小腦袋來:
「你不去麼?」
赫紹煊瞥了她一眼,搖了搖頭道:
「這幾日刑部重訂幾部律法,新修法案中有好多疏漏之處。若是要下個月就頒布,少不得還要再花幾天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