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們面前去一一見禮,忽然開口問道:
「兄長今日成婚,怎麼還在我院中,快去收拾準備吧。」
楚貞的耳根漸漸變紅,聽聞她的話也覺得自己應該下去準備了,於是便與赫紹煊道別,走出了小院。
楚泰寧見兒子走了,便也略坐了坐便起身告辭。
等他們都離開了小院之後,楚禾便有些賭氣地開口道:
「你昨天忽然來雎硯關,爹爹他們一定惶恐,你還偏偏要將人留下喝茶…」
赫紹煊往椅背後面靠了靠,臉上神情冷冽,眼眸之中卻是一片溫暖的笑意。
他懶倦地打了個哈欠,朝楚禾伸出手來:
「過來,坐這兒。」
他的話一向不容抗拒,楚禾躊躇了一會兒,還是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他懷裡。
赫紹煊環著她的腰,輕聲覆在她耳畔說:
「怎麼,就因為我見了你爹爹生氣了?」
楚禾撇開臉去,小聲說:
「沒有。」
「那你怎麼又賭氣不理人?」
楚禾忿忿地轉過頭來,卻瞧見他那雙勾人的鳳眸之中掠過一絲玩味,便知他又在逗自己取樂,於是便扭過頭去,咬著唇道:
「你若是光明正大地來,楚府的人在門口就迎接你了。你半夜跳牆進來,還以為是生人造訪呢。」
赫紹煊挑了挑眉:
「你怎麼知道我是跳牆進來的?」
楚禾忿忿道:
「楚府的戒備這麼森嚴,除了跳牆這一條以外,你還能怎麼進來?」
赫紹煊嗤笑一聲,長手在她腰際狠狠捏了一把:
「我是光明正大走進來的,雖然是晚上,但作為你的夫君,進一趟楚府應該還是名正言順的吧?」
楚禾吃痛,連忙揉著自己的腰際,眼中溢出一星半點淚花來,嘟囔道:
「誰能想到你半夜會來,還拿著令牌闖進來。他們見了你的身份,還不得半夜去稟報我爹爹和娘親?」
赫紹煊笑了笑,撩起她鬢角的長髮,覆在她耳畔輕聲道:
「恩,是我的錯。我以後一定光明正大地進來,不會再夜闖民宅了。」
聽見他忽然又這么正經地道歉,楚禾忽然感覺臉上有些燒,剛一轉過頭來,卻被他一下子箍住後腦勺,逕自送到自己面前吻上了她的朱唇。
楚禾餘光瞥見側間的大門還敞開著,忍不住掙扎了一下,借著唇齒間的空隙含混不清地開口道:
「別…一會兒送飯的丫鬟們進來,會看見的…」
赫紹煊卻不理,無視她的掙扎,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直到她雙眼漸漸有些泛紅,他才挑了挑眉,將她鬆開,又吻了吻發紅的眼眸:
「怎麼一回你家,就變得這麼嬌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