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七娘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連忙點了點頭道:
「自然行的。只是會有誰這麼殘忍,好端端地去欺負一隻信鴿?」
楚禾見她臉上的驚詫是真的,便想到她的確不知道信鴿的事,這才鬆了口氣。
她安慰了趙七娘兩句,等她用完了點心便找了個理由退了出來,回到自己住的院子裡。
她回來的時候,發現赫紹煊已經回到了院子裡,似乎正等著她。
楚禾連忙走上前去,微微抬起臉來,有些急迫地問道:
「怎麼樣?」
赫紹煊搖了搖頭:
「沒追到。那不是普通人,輕功和馬術倒是一流,我抄近路也沒能追上他。」
楚禾輕輕嘆息了一聲道:
「我方才去嫂嫂那裡試探了一番,她看起來是真的不知情。而且她說那隻鴿子是趙沛專門訓練出來可以往返相府和雎硯關的信鴿,這件事恐怕又與趙府脫不開關係。」
赫紹煊頓了片刻道:
「你們楚府既是將門世家,又算是禁衛森嚴,連我都不能隨便闖入,一般人就算身手再好也不可能進的了內院。」
楚禾抬眸懵懵懂懂地看著他的眼睛,心裡捏了一把汗:
「你是說…是府里的人出了問題?」
赫紹煊唇邊噙著一絲讚許的笑意,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應該是趙沛和趙郁在你新嫂帶來的人里安插了暗樁。」
楚禾略略低下頭來道:
「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無形之中已經淪為她母族的工具了。」
赫紹煊偏頭看著她:
「你倒是很容易相信別人,一向都是這樣麼?」
楚禾不語。
正是因為她經歷過一世,看過所有人在最艱難的情境下作出的選擇,才明白人心。
可是這樣的事情在別人看來,她還真是一個很容易相信別人的小姑娘。
赫紹煊就是其中之一。
他看見楚禾低著頭不說話,臉上露出些許不快,伸手將她的下巴抬起來,眼中沒有絲毫溫度:
「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要隨便相信別人。」
楚禾吸了吸鼻子,低聲說:
「她不是別人…」
赫紹煊眼眸一沉,慢慢降下身子來靠近她,強大而凌然的氣場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新嫂人很好的…我保證她不會跟趙家人同流合污。」
赫紹煊垂下頭將她抵在門廊上,雙臂將小姑娘圈禁在自己的禁地當中,半是威脅地開口:
「我可提醒過你了,到頭來要是發現她不是你想的那樣,可別回來跟我哭鼻子。」
楚禾仰起臉來,不服氣地看著他:
「我很少哭鼻子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