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喘著氣回道:
「娘娘,子蘭將軍方才差人來送信,說…說謝相剛一入青都,便被刑部的人直接拿下了…」
楚禾猛然一驚,站起身來追問道:
「你確定是謝相麼?他如今被關到哪裡去了?」
立夏搖了搖頭,焦急地開口道:
「娘娘,恐怕王上是不打算放過謝相了…」
楚禾指尖發涼,腦中一陣眩暈,被立夏扶著勉強站定了身子。
她慢慢清醒過來,飛快地想著對策。
她深吸了幾口氣,轉身便要往外走。
立夏一邊攔她一邊勸阻道:
「娘娘,您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還是切莫引火燒身啊…」
楚禾卻沒有聽她的話停下腳步,徑直往殿外走去:
「顧不了那麼多了…」
可等她剛一走出殿門,不想卻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抬頭一看,正對上赫紹煊那張鐵青的臉色。
他捉住楚禾的手腕,冷聲道:
「你要去做什麼?又要去天牢探望?」
楚禾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顫聲說:
「你告訴我,謝相是不是會被處以極刑?」
赫紹煊長出了一口氣,拽著她的手腕將她拉回寢殿。
立夏見狀嚇壞了,忙不迭地跪在地上懇求:
「王上…娘娘不是有心的,您…」
赫紹煊一邊將楚禾拽回寢殿,一邊冷聲道:
「都滾出去!沒本王的命令一個都別進來!」
立夏雖然焦急,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違抗赫紹煊的命令,恐怕越觸怒他,越會給楚禾惹來麻煩,便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
楚禾被赫紹煊拉到寢殿裡,剛要與他理論,卻一把被他推倒在床榻上。
見他侵身而上,楚禾正準備掙扎,卻被他捂住了嘴唇,雙手也被他牢牢鉗在頭頂不能動彈。
就在她滿是失望和絕望的時候,卻見赫紹煊忽然俯身覆在她耳畔,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聲音說道:
「今晚午時送謝相離開青都,臨行前我帶你見他一面。記住,在別人面前,你要因為這件事跟我鬧脾氣,鬧得越大越好。越是這樣,謝相就越安全。」
說完,赫紹煊便將她鬆開,翻身坐到一邊去了。
楚禾忽而聽聞了這個消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於是便抱著膝蓋蜷縮起來。
看著赫紹煊的背影,心中漸漸浮起一層愧疚。
見他轉過身去不理她,楚禾伸出手去牽住他的衣角,軟聲說: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半晌過去,赫紹煊忽然沒來由地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