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后身邊的那個妃嬪聽到這些話,慌忙開口道:
「太后娘娘,她竟然絲毫不避諱,憑空編排您的過往,實在太無禮了!」
可章太后卻並沒有生氣,她反而對楚禾產生了一些興趣,語氣相應地稍稍放緩了一些:
「看你不過十多歲的樣子,知道的東西倒是不少。」
楚禾淺淺一笑:
「章太后的故事,這天下誰人不知?雖然已經過去三十餘年,但至今為止,天下後宮女子仍然沒有一人能比太后娘娘當年的氣節。晚輩今日提起,也只不過是尊崇嚮往而已。」
章太后稍一思忖,忽然抬手示意那幾個內侍將許側妃鬆開。
許側妃一下子便跌倒在地上,宮女們便立刻上前去扶住了她。
楚禾看了她一眼,確認她沒有大礙,繼續開口道:
「太后娘娘從玉京那樣的漩渦之中脫身,勢必也恨毒了後宮婦人的那些心思,只怕不會想不到這一回…是誰故意為之吧?」
說著,她的目光便拋向了章太后身邊的那個年輕妃嬪。
那年輕妃嬪驚得花容失色,顫抖地跪在章太后面前,連忙開口道:
「太后娘娘明鑑,是許側妃她帶著外臣進來,欲加害於王上,這是確鑿無疑的啊太后娘娘…」
楚禾冷冷打斷她的話,開口稟道:
「太后娘娘明鑑,鄭大夫入宮不假,可這加害北堯王殿下一說,一無實據,二無證詞。就是這樣的憑空陷害也能成功,豈非滋長宮中的歪風邪氣?」
章太后聞言沉默了片刻,忽然一腳將那年輕妃嬪踢開,怒道:
「哀家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玩弄心機的髒東西,來人,給我將她拖下去,打入冷宮!」
那年輕妃嬪嚇壞了,連忙叩頭求饒:
「太后娘娘饒命啊…嬪妾也只是擔心他們會對王上不利,絕對沒有故意陷害許側妃的意思啊…」
可不等她說完,便已經被幾個身強體壯的內侍拖了出去,嘶喊聲幾乎傳遍了整座宮殿。
章太后揉了揉太陽穴,緩緩又抬起頭來:
「無論如何,你們私自帶外面的江湖大夫進來,到底是不合規矩…更何況,哀家去拿人的時候,已經見到你送進來的那位大夫正在偷偷給皇兒嘴裡塞什麼東西!若不是怕他下毒,哀家早就命人將他亂棍打死了。」
楚禾心裡一驚,冷不丁想起剛才走進養珍宮的時候,鄭子初躲在角落裡給她使眼色的樣子。
許側妃聞言,也不顧臉上的傷,連忙往前爬了幾步,朝楚禾開口道:
「王后娘娘,你不是答應我只讓他遠遠看一看,不下手診療的麼?」
楚禾沒辦法,也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