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方才還威風凜凜的暗衛站在她面前收起利爪,乖順的像一隻貓咪。
她在短暫的驚詫之後平靜下來,試探著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暗衛沒有名字的。
暗衛險些脫口而出,私心卻讓他的思緒拐了個彎,涌到嘴邊只剩兩個字——
「魏葬。」
「啊…是藏紅花的藏麼?」
「是埋葬的葬。」
魏葬的舌頭好像很久沒說話了,這樣突如其來的對話讓他很不適應,卻並不反感。
長明燈照在她眼睛裡熠熠生輝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她大約有些疑惑,這世上怎麼會有人在自己的名字里加這麼忌諱的字眼。
可是很快,她就抬起頭來說:
「魏葬,我記下了。」
雖然隔得遠,但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對一個普通人說的話,不是對一個看不見的影子。
外面是真有風拂過了,魏葬的髮絲被夜風吹得徐徐晃動,烏黑的發遮住她燈燭下的影子,一瞬間讓他有些失神。
他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小姐是不是想離開呢?」
這句話好像問的有些唐突了,她臉上愣了一下,低頭抿了一下唇,好像笑了一下: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你想走,我帶你走。」
魏葬今晚的話格外多,好像他肩上那個盜賊沒什麼重量一樣,他扛著人站在那兒說話,連喘息也無。
楚禾臉上稍有些驚愕,魏葬忽然低下頭去重複了一遍:
「小姐想走,我帶小姐走。」
楚禾回過神來,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心裡一絲半點的陰霾一掃而光:
「我想走,但是現在還不能。我走了,他們會欺負楚家。」
看著她認真說話的樣子,魏葬有點看痴了。
卻很快回過神來,慌亂地朝楚禾點了一下頭,便從窗口一躍而出。
他將昏迷不醒的偷天盜月丟進了國庫附近一處草叢裡,還故意弄出一點噪音把禁軍吸引來。
魏葬遠遠地看著禁軍將大盜捉回去,腳下踩著霞光,他忽然感覺心中有股俠氣油然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