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看向小皮箱,忍住沒有說話。
「呵,讓我想想,小皮箱裡並沒有暗器吧?你剛才的表現,並不如何驚慌,應該是對這次審問早有猜測,那麼......」邢陌言眼睛一厲,「應該也是早有準備!」
伴隨著話音而來的,是邢陌言探過來的手。
顏末下意識做出應對,她散打不是白學的,蟬聯三屆全國散打冠軍也不是白當的,這點反應速度也還是有的,但她還是大意了,眼前的男人竟然虛晃一招,從她腰間抽出了手銬。
邢陌言看清手銬之後,頓時皺眉:「這......」
下一秒,顏末從小腿上抽出槍,抵在了邢陌言太陽穴上,「別動。」
邢陌言眯起眼睛,神色危險滲人:「我竟然猜錯了。」
都忘了自稱本官。
顏末神色冷靜,左右觀察下,慢慢放下手裡的槍,「你們究竟想幹什麼?試探我?」
在她和這男人爭鬥的短短瞬間,另外兩人竟絲毫沒有動靜,可不像是要把她拿下的意思。
鍾誠均眼裡不加掩飾的閃過欣賞:「小矮子,你果然聰慧機敏。」
顏末臉又黑了。
邢陌言神色恢復到面無表情,走到中間落座,低頭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嗓子之後才開口:「到本官手下做事吧,本官可以給你一個屬於自己的身份。」
顏末皺眉:「為什麼?」
到底是她小瞧了古代人的手段,短短時日,她的一切應該都被查個底朝天,地上的小皮箱,手上的槍枝都是來歷不明的東西,包括她在內,來歷肯定也查不出什麼,在古代屬於查無此人的狀況,就這樣竟然還讓她跟著做事?
邢陌言單手撐臉,斜睨顏末,意味深長:「你需要在這裡生存,而我需要一個用得上的人。」
這雙眼睛,仿佛看穿了她的來歷一樣。
顏末有些明了——她這個憑空出現的人,無依無靠,能成為最好用的工具人。
「好,我同意。」
嗯,這男人接受能力高,思維不受局限,膽大心細,敢於用人,是個人才。
既然男人敢收她,她何不試試呢。
......
之前一個月的時間,足夠顏末搜集各方資料,對於坐在中間位置上的男人,不用說,這人的身份十有□□就是傳聞中那位最不能得罪的大理寺卿了。
顏末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苦惱,唯有一點,她必須要捂好自己的小馬甲,不能暴露自己是女人的事實,否則傳聞中這位極其厭惡女人的大理寺卿,估計會立即踢她出局。
「帶著你的箱子,會有人帶你去入住的地方。」
從今天起,顏末正式入駐大理寺。
......
沒有對顏末箱子裡的東西追根究底,也沒有追問顏末手裡的槍如何使用,手銬也還給了顏末,對此,顏末對邢陌言打心底里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