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硬氣歸硬氣,人家配不配合就另說了。
顏末跟邢陌言等人到國子監的時候,刑部的人還在和姚琪一干人等僵持不下。
不遠處還有很多看熱鬧的監生。
對峙中,最顯眼的是以囂張姿態坐在石凳上,身穿白色學子服的年輕人,大概率就是姚琪了。
此時對方一臉不耐煩,說出的話傲慢無禮:「龔大人,還是回去問問你家大人,到底需不需要提審我吧,別你家大人一個沒注意,就讓你亂用權力,那不招人笑話嗎。」
龔博元臉色難看,儘可能的壓抑怒氣:「姚公子,只是帶你們回去問話而已,皇上要求七天查出真相,時間緊迫,若你們不配合......」
「別拿皇上壓我。」姚琪冷哼一聲:「郭賓鴻的死和我們沒關係,不過是一介賤民,我們還犯不著為這等賤民去觸犯律法。」
「是啊,而且我們平時和郭賓鴻接觸也不多,他要沒死的這麼慘,我都快想不起這個人了。」
「這人就是我們無聊時的消遣罷了,玩玩而已,真犯不著殺人。」
「殺郭賓鴻對我們有什麼好處?賤民賤命,我們也看不上。」
和姚琪交好的三個官家子弟紛紛開口,語氣要麼輕蔑不屑,要麼不以為意。
姚琪等他們說完,攤手道:「龔大人,聽到了吧,我勸你還是不要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了,趕緊去找真兇才是要緊事。」
龔博元氣的胸膛起伏:「你——」
「龔大人。」邢陌言突然開口,走到龔博元近處。
龔博元者才注意到邢陌言等人,他皺起眉:「刑大人?沒想到大理寺竟然這麼快就接到消息,難道你們也是來提審......」
「不,我們是來揪出兇手的。」邢陌言淬了毒一樣的鋒利視線掃過姚琪等人,嗤笑道:「兇手應該不是姚公子,畢竟姚公子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公子哥兒,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怎麼可能拿得動斧頭,更別說砍人分屍了。」
「邢陌言!」姚琪臉色瞬間難看下來:「你才拿不動斧頭!」
「哦?姚公子拿得動斧頭?那能和本官說說,你是怎麼拿斧頭砍人的嗎?」邢陌言嘲諷著說完,神色瞬間冰冷:「還有,請姚公子尊稱本官為刑大人,不然本官很懷疑你在國子監學的東西都餵豬了,難道最起碼的尊卑觀念,你都不懂?請記住,郭賓鴻是賤民,你也是白身。」
作者有話要說:姚琪和狗腿子們在說話的時候
邢陌言背後的顏末:深吸氣,不氣,不能打,不能罵...特麼的一群欠教育的!我槍呢,想嘣他們!
邢陌言在說話的時候
他背後的顏末:說得好!話筒給你,請繼續!放鍾誠均出去打他們!
內心戲超多的顏末末
第4章 頭要禿了
姚琪的臉色瞬間鐵青,咬牙切齒道:「好,邢、大、人,你的意思是我在仗勢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