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博元沉下臉:「就算幾位在郭賓鴻出事之時真的正聚在一起,也不能互相作證明,因為不排除有彼此包庇的可能,而且四個人一起殺死郭賓鴻,這也不是沒可能。」
「看來龔大人是鐵了心想在我們身上安個兇手的標籤了?」姚琪冷著臉問道。
龔博元:「就事論事而已。」
「龔大人,看屍體情況,動手的應當是一個人。」顏末看向龔博元,「四個人動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為分屍的痕跡走向,劈砍手法等並未有太大的出入。」
「哈,聽到了沒有,龔大人。」姚琪嗤笑出聲,「怎麼你堂堂一個刑部侍郎,還不如一個小小的衙役?」
龔博元臉色瞬間難看。
「當然,也不排除一人動手,其他三人看戲的情況。」顏末繼續開口道。
龔博元臉色恢復,姚琪等人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你......」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情況也微乎其微。」顏末打斷姚琪的話,「因為根據最新傷痕出現的時間來判斷,姚監生和三位監生大人才毆打完郭賓鴻......哦不,應當是和郭賓鴻鬧著玩。」
姚琪等人:「......」
顏末清清嗓子,「才鬧過沒幾天,就出現殺人分屍的情況,這樣的可能性並不大,除非姚監生和三位監生大人突然受什麼刺激,已經不滿足於毆打,啊,應當是不滿足於和郭賓鴻鬧著玩......「
姚琪:「喂,你......」
「所以可能會出現激情殺人的情況,但一般激情殺人,都是弱勢一方才有的行為,小人想,以姚監生和幾位監生大人的性格,也不像是弱勢的一方。」顏末朝龔博元拱手,「因此綜合來判斷,姚公子和三位監生大人有很大可能並不是兇手。」
姚琪等人:「......」不知道說什麼好,突然好憋屈的感覺。
邢陌言眯了眯眼睛,「激情殺人,這是什麼意思?」
又不小心冒出一個專業詞彙,顏末在心裡嘆了口氣。
被邢陌言揪住的小辮子越來越多,她頭髮都快不夠用了,要是被揪禿了,離徹底暴露也不遠了。
但顏末還是開口解釋道:「激情殺人與預謀殺人相對應,即本無任何故意殺人動機,但在某種刺激下會失去理智,失控,進而將人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