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博元有些不能接受:「那現在怎麼辦?」
邢陌言看向顏末,勾起嘴角:「你怎麼看?」
顏末並未回答邢陌言的問題,反而看向任修文,問道:「你們只交換了這一件學子服?」
「沒錯。」任修文點點頭。
顏末這才看向邢陌言,「國子監每一位學生都有兩套學子服,郭賓鴻死時穿的那一件學子服毀壞嚴重,已經不能檢查,但這位任監生身上穿的學子服仍舊可以檢查一下。」
若是沒問題,他們可以再找,若是有問題,端看任修文還有什麼說辭!
話音落下,任修文身體明顯搖晃了一下。
龔博元眼睛一亮,立即讚賞的看了顏末一眼,隨後叫人將任修文按住,叫林繡娘上前檢查。
只一眼,林繡娘就判定,這件學子服上的名字標號也有問題!
這樣的發現,讓大家都有些振奮。
「任修文,你身上穿的這件學子服又作何解釋?」龔博元冷哼一聲,「你只和郭賓鴻交換了一件學子服,為何你身上穿的這件學子服也有郭賓鴻名字的標號印記?!這就是那件失蹤的學子服吧!」
「不是!大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賓鴻的學子服會失蹤,我真的不知道......我身上這件學子服,是......是我趁賓鴻不注意,偷偷將他另一件學子服也換了過來。」任修文在地上磕頭:「冤枉啊,大人!真的不是我殺了賓鴻,我也沒理由這樣做啊。」
龔博元:「那你為什麼又要偷偷將郭賓鴻的衣服換成你的?」
「我怕他難堪。」任修文看了姚琪等人一眼:「大人,賓鴻因為一直被欺負,身上的學子服總是破破爛爛,他也沒余錢去買新的學子服,我擔心他,畢竟他在國子監成績那麼好,也很有能力,若是衣冠不整,會讓人看不起,也會失去很多機會,如果我直接提出幫襯他,我怕他有心理負擔,覺得難堪,所以才偷偷將自己另一件學子服也和他換了。」
顏末皺眉:「你給的理由太牽強。」
大概是看一個小小衙役和他說話,任修文壯起膽子反駁了一句:「若是只憑學子服上的名字標號就定我的罪,難道就不牽強嗎?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沒有殺賓鴻的理由啊!」
「也許你是怕郭賓鴻早晚有一天將你們的關係散播出去呢,畢竟他一直被欺負,性格軟弱,若是有天受不住,不小心泄漏你們二人的關係,那你就完了。」顏末有些咄咄逼人:「來的路上,我問了孔先生關於郭賓鴻真正的死因,他不是被分屍而死,而是被人悶死,隨後才被分屍。」
邢陌言抱著手臂,饒有興趣:「這又有什麼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