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左邊兒跟我一起畫彩虹~在你右邊兒再畫個龍~」
「在你胸口上比劃一個邢陌言,左邊兒右邊兒搖搖頭~」
......
「這是什麼歌,也太...太有......怎麼說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顏末一跳,她立即抬起頭,就看到迎面走過來鍾誠均,陸鴻飛,還有......邢陌言。
鍾誠均滿臉新奇又困惑,嘴裡還哼起了剛才的歌詞:「在你胸口比劃一個邢陌言,左邊兒右邊兒搖搖頭~哈哈哈,好玩,朗朗上口,不過有點奇怪哈,為什麼要在胸口上比劃陌言?怎麼比劃?」
說著,鍾誠均還真拿手在自己胸口比劃了兩下。
顏末:「......」比劃你妹,那麼多句,你幹嘛只哼唱這一句?!
「這是什麼歌?」相比起鍾誠均新奇困惑的神色,陸鴻飛的神色則有些難以言表,對於從小到大連戲曲都很少聽的人來說,這首突如其來的歌,給他的衝擊太大了。
顏末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下意識回答道:「野狼......呃......」
「嗯?你罵陌言是野狼?」鍾誠均嘖嘖兩聲,故意挑事:「哎,顏小末,你人雖然矮,但是膽子卻挺大,敢如此非議你上司,不得了,不得了。」
顏末:「......」你哪只耳朵聽到我罵邢陌言了?!能不能別給人亂扣帽子!
「呵。」邢陌言一直面無表情的臉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嘴角勾起:「看來還是大字寫的少,不然......」
「大人!」顏末高喊一聲,制止道:「我突然想起來,有一個東西想送給大人,就是那副手銬。」
邢陌言挑眉:「本官可不接受賄賂。」
「這怎麼是賄賂呢?」顏末皮笑肉不笑道:「是為了讓大理寺抓捕更方面,如果能將手銬批量製作出來,衙役們也能省下不少力氣,這是造福大家嘛,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嗯,說的有道理。」邢陌言好似被說服了一樣,一臉認同的點點頭。
顏末:「......」
「對了,顏小末,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問你,去聽戲嗎?」鍾誠均開口道:「聽說前幾天從江南來了一個有名的戲班,幾乎場場火爆,鑑於你破案有功,大人想請你去看戲。」
邢陌言矜持的點了點頭。
這莫不是傳說中的打個棍子給個甜棗?
不過有便宜不占是傻子,顏末自然點頭同意。
邢陌言:「那你準備準備,下午我們出發。」
......
離開顏末的院子,鍾誠均湊到邢陌言旁邊:「怎麼樣?」
邢陌言擺弄著手裡的手銬,眯起眼笑了笑:「很不錯。」
鍾誠均神色興奮的搓搓手:「那下次輪到你幫我把顏小末那個暗器弄到手,上次他到底是怎麼用那東西射中任修文腿的?我太想研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