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連退幾步,臉上也並未見慌亂的神色,她沉著的眯了眯眼睛,利用身高的「優勢」,一個閃身閃到了鍾誠均身後,側擊鐘誠均幾處關節穴位,在鍾誠均麻痹的時候,蹬腿,一個鎖喉上去,就將鍾誠均制住了。
「服不服?」顏末微微吐出一口氣,平復下自己有些快速的呼吸。
鍾誠均從嗓子裡困難的吐出一句:「服個屁。」
顏末挑眉:「那你也是輸了。」將鍾誠均放下後,她後知後覺的感到有些尷尬,好像經過剛才那一番對打,她的大姨媽更猖狂了。
江月像是知道顏末的尷尬,連忙上前轉移話題,拉著鍾誠均就走,不讓鍾誠均在這裡繼續廢話。
至於顏末,看了邢陌言一眼,在對方高深莫測的眼神下,趕緊找個藉口,也先溜了。
「我有點事,大人,等我回來找您!」心虛的都不敢去想邢陌言有沒有發現什麼。
她後面不會特別明顯吧?!
顏末急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脫下衣服一看,還好,如果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什麼。
但壞就壞在,她身邊就有幾個細心的人,除了江月,至少還有邢陌言......
顏末心裡打鼓,但實在想不出來什麼,之後就破罐子破摔,該咋樣咋樣。
......
在收拾自己的時候,朱小谷過來告訴顏末,說是江月送來了賠禮道歉的東西,說都怪她,才讓顏末遭受了無妄之災,這個無妄之災,自然指的是和鍾誠均的對打。
顏末接過來,等送走朱小谷之後,打開一看,發現裡面竟然是古代女子月事用的東西!
她感動的都快哭了,江月小姐姐簡直太貼心了,怎麼會有這麼善解人意的姑娘!
這就是雪中送炭啊!
......
裝備好,顏末來到了邢陌言的書房,陸鴻飛和鍾誠均都在。
見到顏末,鍾誠均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邢陌言正在練字,見到顏末,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你今天的大字練的如何?哦,對了,還有昨天的大字,我可還沒忘,記得補上。」
顏末:「......」要不要一開口就這麼魔鬼。
簡直不是人。
「咳,好了,聊案子吧。」陸鴻飛忍笑道。
邢陌言看向顏末:「你先說。」
顏末點點頭:「但我需要一塊白色能豎起來的板子,和一塊炭筆,能更清晰梳理案件脈絡。」
「行。」邢陌言應的乾脆,然後指揮鍾誠均:「你去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