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行那邊也查出了點東西。」邢陌言開口,「那天晚上,他說看戲看的無聊,自己去後院轉了一圈,路過花園的時候,被人敲暈,我派朱小谷仔細查了下邵安行被敲暈的地點,離唐曼寧住的地方很近,離雜役住的地方也很近。」
「雜役?」
......
這些天,瑞雅班的人都過的不怎麼好,先是台柱子,他們的當家花旦唐曼寧無辜慘死,被當場抓住的男人,好像背景很大,以至於案子直接驚動了大理寺。
兇手還沒抓住,班主就要遣散戲班,他們也不知能分到多少錢。
遣散戲班的事情還沒落定,大理寺又叫了班主去審問,這一去,當天就沒回來,只回來了一個面色蒼白的柳萃。
問柳萃,柳萃什麼話也不說,只默不作聲的收拾行李,等著走。
難道馮沙是兇手?已經確定了?
眾人不敢想,只覺得前路渺茫,更不知道該如何行事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有人偷偷從房間裡出來,燈都沒點,腰間仿佛藏著東西,一路小跑,但還未等他跑到前廳,便突然被人制住了身體,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下一瞬,燈火大亮。
朱小谷哼了一聲,使巧勁兒擊打在男人腰間死死捂著的地方,男人悶哼一聲,這才鬆開手。
一個染了血的硯台滾了出來。
「大人。」朱小谷將硯台呈上。
江月帶著豬脬做的手套接過來——這是顏末建議做出來的,之前用的是麻布做出來的手套,不貼合手指,戴上不好操作,但如果不戴手套,會弄髒手,總之就是各種不方面。
將豬脬加工處理之後,做出來的手套非常薄,還貼合手指,不影響觸感,當時顏末提出來後,孔鴻簡直奉若珍寶,欣喜的研究了一個晚上,在此基礎上還改良了很多。
看的顏末也是嘆為觀止,不得不佩服孔鴻的奇思妙想和創新精神。
江月比對了硯台的大小,以及其上的血跡,最終點點頭:「這個硯台就是兇器。」
那男人聽到江月這樣說,還想掙扎逃跑,結果被朱小谷一腳踹翻在地。
「還想跑?!」
這時候,這裡的動靜已經引起了戲班眾人的注意,漸漸有人匯聚過來。
「怎麼回事啊?」
「天啊,這不是大理寺的幾位大人嗎?」
眾人立即磕頭下跪,同時面面相覷,仍舊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有人眼尖的發現了朱小谷腳下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