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腳步聲就停在不遠處,好似沒繼續前進,等了半晌,四周靜悄悄的,顏末眯了眯眼睛,輕輕起身,踮起腳尖走到門帘後,伸手去掀帘子。
「抓到了。」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瞬間從帘子外伸進來,抓住了顏末的手腕子,聲音平淡,胸有成竹,仿佛早就知道門帘背後藏著人。
顏末小小的吸了口氣,隨即一把掀開門帘,就見到了邢陌言那張欠扁的俊臉,她甩了甩胳膊,甩掉邢陌言那隻手,然後抱著手臂,語帶不滿,「刑大人不忙嗎,竟然還有空跑到這裡來。」
邢陌言挑了挑眉,繞過顏末,掀開門帘走進小亭子,瀟瀟灑灑坐在石凳上,看了一眼擺放在石桌上的卷宗,那狗爬字讓他眼皮一跳。
「快過年了,沒什麼事情要處理。」邢陌言單手托著下巴,「為了逃避寫字,你竟然跑到這裡來了,嘖嘖。」
顏末在背後撇嘴,她算是發現了,這為刑大人有強迫症,她的字一天練不好,邢陌言就一天不放過她。
走到石桌邊坐下,顏末繼續整理案情,「這裡安靜,我要梳理案件。」
「寫完給我。」邢陌言一點都不客氣。
顏末眯眼。
邢陌言點了點石桌,「雖然字寫得難看,但難得寫這麼詳細。」
顏末有些驚訝,「你剛才就看了一眼。」
邢陌言輕哼一聲。
小豌豆在旁邊舉起小手,「大人哥哥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顏末瞪大眼睛,張開嘴,看向邢陌言。
邢陌言輕勾嘴角,等著顏末。
顏末捏了捏自己大腿,表情收住了,張嘴:「哦。」
邢陌言:「......」
寫好案件,顏末抱著豌豆,和邢陌言一起走出小亭子,外面又開始下雪了,顏末抬頭望向天空,發現古代冬天下雪挺頻繁,而且是真的很冷。
那夏天是否很熱?
想到這裡,顏末就有些擔心,她怕自己胸口捂出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