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皺著眉看向門口,有些猶豫要不要起身,萬一不是朝著她這裡來呢?這一猶豫,溫泉門就被打開了。
「我在這裡泡會兒。」邢陌言披著一件黑色的浴袍,走了進來,邊走邊要脫浴袍。
「不行!」顏末大聲叫道,臉色難免有一絲慌亂。
邢陌言脫浴袍的手頓住,皺眉看向顏末,「怎麼?」
顏末往溫泉池裡縮了縮,「大人,你不是和朱小谷一間嗎,怎麼跑我這裡來了?」
「還有豆芽那三個孩子,加上朱小谷就是四個孩子,太鬧騰了。」邢陌言嘖了一聲,「鬧的我頭疼,反正你這裡是一個人,地方也大,我就過來了。」
顏末在心裡罵了一句,朱小谷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偏偏要帶著三個孩子鬧騰,但也沒辦法,畢竟三個小孩要有人看著。
這下子顏末沒話可說,只能眼睜睜看著邢陌言脫掉浴袍。
作為新時代女性,一個男人光著上半身沒什麼好避諱的,她抓流氓都不知道抓了幾個了,而且邢陌言也是個講究人,穿著褲子呢。
不過這男人也太有料了吧。
顏末在心裡嘀嘀咕咕,看了一會兒,眼睛就飄向別處了,不是不敢看,是不好意思再看,身為一個文官,腹肌人魚線都有,再加上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要命了啊。
水聲嘩啦啦,顏末就知道邢陌言下水了。
這裡是雙人溫泉,地方說大也不大,只夠兩個人活動開,邢陌言從顏末不遠處下的水,顏末動了動屁股,就挪到了邢陌言對面,跟邢陌言成對角線。
邢陌言看到顏末的動作,也沒說什麼,自顧自擺好姿勢,頭往後一仰,就閉上了眼睛,還低聲說了一句話:「不許吵。」
顏末翻了個白眼,誰想吵,跟鬼吵啊。
此時顏末正對著邢陌言,背對著山下的風景,看邢陌言覺得彆扭,看溫泉池又怕頸椎疼,於是顏末一轉身,背對著邢陌言,趴在溫泉池邊,看風景去了。
等顏末轉身,邢陌言在她背後睜開了眼睛,不動聲色的打量顏末,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男人和女人終究不同,光從外表來看,身體部分就能分出許多不同來,不說不好意思說的地方,單單背部線條就不同。
男人往往上寬下窄,肩寬腿長,女人也一樣,但女人線條更柔和,且就算肩寬腰細,那肩也寬不到哪裡去。
而且肩部往下還有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