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陌言嘆了口氣,走到顏末前面,微微屈身,「上來吧。」
顏末傻眼,嚇得倒抽一口氣:「大人?這......這使不得吧。」
邢陌言有些不耐煩,「沒什麼使得不使得,背著你,我又不會掉一層皮下來。」
顏末眨眨眼,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堂堂大理寺卿,竟然願意背著一個下屬?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邢陌言的後背,試探道:「那我上去了哦?」
「你還是不是男人?磨磨唧唧的。」邢陌言扭頭瞪了顏末一眼,「再不上來,我就把你棄在這裡,讓你自己一個人慢慢磨蹭回去。」
「哎呀,別呀。」顏末不敢再廢話,連忙爬了上去。
邢陌言後背寬闊,顏末趴在上面,待的很穩當。
等顏末趴好,邢陌言托著顏末的腿彎,準備前行,但才直起身,突然頓了頓,「你一把子力氣都練到了哪裡去了?身上怎麼軟趴趴的。」
「什麼軟趴趴......」話沒說完,顏末突然意識到邢陌言指的是什麼了,她臉色瞬間緋紅一片。
此時胸膛貼著後背,那叫一個親密無間,可不就讓人感覺到軟趴趴的。
不動聲色的挺直身體,顏末尷尬的笑了兩聲,「我力氣大是天生的。」
邢陌言輕哼一聲,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顏末清清嗓子,轉移話題,「大人,賠我一個腰帶吧。」
「那腰帶還能用。」邢陌言立即回絕道。
「大人還真是不講究。」顏末撇撇嘴,想回懟一句那怎麼不用你的腰帶,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邢陌言肯屈尊降貴背自己,讓她現在挺感動的,「對了,大人覺得那兩人什麼情況?」
顏末將邢陌言沒來之前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那個女的好像很懼怕那個男的,但是讓她去衙門,她又很恐懼的樣子。」顏末咬咬嘴唇,「是被家暴了嗎?可以家暴會跑到這種山裡面來?而且那女的穿著破爛,男的卻穿戴整齊,恐怕也不是家暴那麼簡單。」
「那男的應該是獵戶。」邢陌言開口道。
「獵戶?」
「他腳上穿的是獵戶經常穿的厚皮靴,方便進山打獵,而且手指內側有硬繭,和干農活長硬繭的地方不同。」
顏末驚訝的看了邢陌言一眼,「大人觀察好仔細,不過大人怎麼知道經常打獵的硬繭和經常干農活的硬繭有何不同?」
「用腦袋想想就知道。」邢陌言回頭瞥了顏末一眼,「 你腦袋用來當擺設的嗎?」
顏末:「......」
作者有話要說:邢陌言:一天不懟媳婦兒就閒的慌
顏末:從現在開始攢搓衣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