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抽了抽嘴角,這位少爺也是個不講究的,還有,小顏是什麼鬼?
「我想清楚了,既然月月當你是弟弟照顧,那以後我也會當你是弟弟照顧。」等顏末坐下,鍾誠均伸出大手,可勁兒拍顏末後背,「兄弟以後有什麼事儘管說哈,別客氣。」
「咳咳......」顏末咳了幾聲,看了看鐘誠均,也笑著伸出手,可勁兒拍鍾誠均後背,「呵呵,好說好說,以後鍾大人有什麼事,也儘管說就是了。」
鍾誠均:「咳咳......」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收手。
過了會兒,江月推門走了出來。
鍾誠均連忙站起來,「月月,坐我這兒,給你焐熱了。」
江月神色有些不好看,貌似在想些什麼,聞言拍了拍鍾誠均胸膛,這才笑了一下,然後坐在顏末旁邊,感受了一下,確實焐的暖和和,於是小聲嘀咕了句,「屁股還挺好使。」
「噗——」顏末一口熱茶就噴了出來,神色驚訝的看向江月,這位小姐姐原來是這種款式的嗎?
「哎呀,末末,你竟然噴茶水!」江月嫌棄的看了眼顏末。
顏末無語,「還不是因為你語出驚人。」
江月笑眯眯,扭頭看向鍾誠均,然後在鍾誠均通紅的臉上摸了一把,「他是我未婚夫好不好。」
言下之意:我怎麼說都闊以。
顏末頓時感覺自己噎得慌。
「好了,說正事。」江月雙手抱胸,皺眉道:「我剛才給王春瑤上藥,她身上有好多傷口......」江月咬著牙,似乎很憤怒。
顏末和鍾誠均對視一眼,難得見江月這麼生氣:「什麼樣的傷口?」
江月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掐的,捏的,揪的,抽的,有些是傷疤,有些是新傷。」
顏末狠狠一拍石桌,「早知道就不應該放石田離開!」
「我還沒說完呢。」江月嘆了口氣,「王春瑤很抗拒別人碰她,我也沒辦法仔細檢查她的身體狀況,不知道她是否還遭受其他傷害,而且她精神狀態很不好,我在給她上藥的時候,放了點安神香,現在她在裡面睡著了。」
「得想辦法拖延,不能讓王春瑤就這樣回去。」鍾誠均捏捏江月的衣袖,「月月,就靠你了。」
江月一撩頭髮,朝鐘誠均眨眼:「放心吧,誠均哥哥~」
鍾誠均又臉紅了。
顏末端著茶杯撇撇嘴,在石桌底下伸腳踹江月,讓她收著點。
「對了,我聽陸大人說,五日之後皇宮會舉辦春宴?」顏末想起自己腰間的捲尺,順便問了一嘴,「春宴上一定有很多人吧,那我可不可以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