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犯同樣的錯,或者遭受同樣的痛苦,被苛待過多的往往是女人。
顏末:「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販賣人口是巨利,為了錢,什麼事都可能做出來。」
邢陌言也不多話,直接讓朱小谷帶人快速去石墨村,將石田帶回來。
可是事情真如顏末所想的那般,最壞的可能變成了現實,石田死了,落入冰河而死,據說是失足滑到,跌入結了冰的河裡,衣服厚重,沒能爬上來。
聽上去合情合理,但偏偏在他們發現線索的時候。
石田的屍體已經被朱小谷帶回來,交給了孔鴻和江月,兩人一刻不停就去驗屍了,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兩人才從驗屍房裡出來。
眼見江月還有坐下吃晚飯的打算,孔鴻搖搖頭,「你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
「對啊。」江月點點頭,理所當然道,「所以我要吃晚飯嘛。」
說著,江月就一屁股坐在了鍾誠均旁邊。
孔鴻瞥了眼鍾誠均。
鍾誠均不好意思笑了兩聲,「先生不要擔心,之前江家的小廝來過,我說等月月吃完飯,會親自把她送回去。」
「師父,趕緊坐下吃口飯,我們邊吃邊說。」江月朝孔鴻招了招手。
孔鴻無奈搖頭,這才坐了下來。
顏末看著江月和孔鴻,有些好奇驚訝,怎麼感覺孔鴻對江月跟對待自己女兒一樣?
這時,坐在顏末旁邊的邢陌言突然低聲開口道:「孔先生和江月的父親江達是同窗之誼,情誼深厚。」
顏末眨眨眼,看了邢陌言一眼,微抿嘴唇,她的疑問都擺在臉上了嗎?
聽聞江翰林長相俊美,是當年的探花郎,孔先生也是儒雅溫和,一副好相貌,試想一下,這兩人作為同窗的時候,走在一起,一定迷倒了不少待字閨中的少女們。
如今兩人中,一位選擇入前朝為官,一位成了大理寺的仵作,看似完全沒有交集的兩人,卻感情甚篤,江月還成了孔鴻的弟子,孔鴻雖然至今未婚娶,但拿江月當成自己的女兒一樣對待,用心至極,可見和江達友情深厚。
「你們不介意我一邊吃飯,一邊說驗屍的發現吧?」江月看著在座的幾人,雖然看起來是在好心詢問,但眼裡的使壞絲毫不加掩飾。
陸鴻飛筷子頓了頓,剛想說什麼,就聽鍾誠均不以為然的輕哼了一聲,「在座的可就你一個女孩,你都不介意,我們幾個大男人介意什麼?」
江月看向顏末,顏末聳聳肩,討論案子忙起來的時候,她還能一邊看著現場屍體照片,一邊下飯呢。
至於邢陌言,已經開始吃上了。
陸鴻飛看了看幾人,最終在桌底下給了鍾誠均一腳。
「嘶——」鍾誠均差點跳起來,斜眼看陸鴻飛,「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