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小菜,喝著小酒,人生簡直美哉。
於是顏末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千金酒度數高,後勁兒也挺大,顏末以前工作出任務的時候,組裡的隊員絕對不會讓她碰酒,因為一碰酒,喝醉了,顏末就得瘋。
尤其度數高后勁大的酒,簡直讓人瘋到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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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陌言在家裡吃完小春宴,就回到了大理寺,剛邁進大理寺的門,就聽到一陣鬼哭狼嚎。
腳步頓了頓,邢陌言後退一步,仰頭看了眼大理寺牌匾,確定不是其他什麼,這才走進去。
順著哇哇亂叫的聲音,邢陌言走到飯廳,就見顏末盤腿坐在桌子上,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捏著鴨腿,喝一口,吃一口,唱好幾句歌。
孔鴻站在一旁目瞪口呆,旁邊有幾個小廝想去拉顏末,卻聽顏末叫的更大聲,嗷嗷的,跟別人要把她怎麼了似的,比殺豬嚎叫聲好不到哪裡去,嚇得那幾個小廝也不敢拉人了。
邢陌言捂著額頭,語氣特別無奈:「怎麼回事?」
孔鴻哭笑不得的看著邢陌言,「簡而言之,就是顏末喝醉了,在耍酒瘋呢。」
「怎麼這幅德行。」邢陌言搖搖頭,「真不應該給她酒......」
大概聽到了邢陌言的話,顏末看過來,扭著身子,突然千嬌百媚的叫了一聲,「大人~」
孔鴻和幾個小廝統統哆嗦了一下,跟沒見過世面一樣,很有些回不過神來。
再看邢陌言,果然不愧是大理寺卿,表情都沒變一下。
「大人~~~」
等顏末又叫了一聲,一個小廝張了張嘴,感嘆道:「顏大人學過花旦腔吧?」
小廝話落,邢陌言有了些許動作,他走上前幾步,順便揮揮手,「你們都先下去吧,她需要醒醒酒,我來就行。」
幾個小廝都同情的看向顏末,心想刑大人是要收拾顏大人吧?
不過想歸想,他們也不敢留,連忙轉身跑了。
孔鴻也非常乾脆轉身離開,他從江月那裡得知,邢陌言恐怕已經發現了顏末是女人,所以他也不怕留邢陌言和喝醉的顏末單獨相處,反正顏末也沒什麼可暴露的了。
不過,這下就變成了一男一女單獨相處,他就這麼離開,合適嗎?
想到此,孔鴻又轉身走了回去。
邢陌言正將手伸向桌上盤腿坐著的顏末,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眼。
孔鴻笑了笑,伸手一指,「大人,我就是來拿個酒,那酒不喝完,就浪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