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姚正業教訓完姚琪,就開始和邢陌言搭話。
「還未謝謝刑大人之前幫琪兒洗刷了冤屈。」姚正業捻著鬍鬚說道。
顏末在心裡腹誹,這老頭也是虛偽,要謝謝怎麼不早來謝謝,現在說什麼場面話,而且她沒記錯的話,那案子結束之後,姚琪也沒討到好,這其中就有邢陌言的手筆,不然姚琪剛才也不會那麼陰陽怪氣。
這老頭難道不知道?那絕對不可能,所以說,這位心思夠深的。
才來到宮門口,見到的第一個人就如此難對付,果然皇宮是個吃人的地方。
姚正業虛與委蛇,邢陌言就笑裡藏刀,兩人刀光劍影間,看得顏末驚嘆不已。
話不投機半句多,談話沒多久就結束了,畢竟還要進宮赴宴。
姚正業的目光從邢陌言身後移到了顏末身上,「聽說刑大人收了一位能人,之前國子監那個案子也多虧這位能人,才最終確定了兇手,好像是分辨指紋對吧?可真是神奇了。」
顏末眨眨眼,沒想到對方突然將話題轉到了她身上。
邢陌言沒回頭看顏末,只是微微勾唇笑了下,「也算不得神奇,不過是民間把戲罷了,姚大人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叫人去民間查探下,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兒。」
「哈哈,老夫年歲都這麼大了,可不是那貪玩之人。」姚正業收回放在顏末身上的目光,笑著應和幾句,轉身帶著姚琪離開了。
離開前,姚琪回頭還瞪了眼邢陌言。
顏末和朱小谷也跟著邢陌言往皇宮裡走,一路上遇到不少人。
最讓顏末記憶深刻的是翰林院掌事江達,也就是江月的父親,果然不愧是當年皇上欽點的探花郎,哪怕人到中年,那一身容貌氣度,也足夠令人驚嘆,歲月在他身上沉澱了風華,若用現代化讚嘆一句,絕對是中年美大叔。
當真是品貌非凡,清新俊逸,雖然光從外表看,江達的相貌不如邢陌言那樣讓人印象深刻,但見到這人的一瞬間,腦海中能立即映出一句話,那就是腹有詩書氣自華。
顏末看的都有點呆了,還是江月跑過來,在她眼前揮揮手,她才回過神。
江月捂著嘴直笑,笑的顏末有些不好意思,身為一位警察,面對最多的除了兇犯,還是兇犯,很少能見到這麼優秀的文化人兒,遇到這種高知分子,好像行為粗暴一點都不合適,讓人怪不自在的。
這就是有內涵的人啊,顏末在心裡暗自感嘆,同時有些疑惑,看上去如此有文化,如此知性文雅的人,怎麼就生出江月這樣活潑好動的女兒?關鍵是這女兒的愛好還有些與眾不同。
邢陌言回頭看了眼顏末,眼睛微微眯了眯。
「刑大人,好久不見。」江達走近,溫和笑著跟邢陌言問好。
邢陌言立即回禮,「江大人。」
江達的臉上一直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雖然身為長輩,但一點也不端長輩的架子,和邢陌言敘完舊,他轉頭看向江月,招招手,「月月,要和為父一起走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