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才他看見顏末,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顏末的身材,未免和女人過於接近。
邵安炎自小在宮內長大,除了太監,就女人見的最多,所以他非常了解女人,女人各式各樣的身姿形態,他見過不少,之前見過顏末,之所以沒有這樣的念頭產生,是因為顏末的臉,讓他不會有所懷疑。
但現在他見到了女扮男裝的江月,再一看顏末,就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邵安炎摸著下巴,眼睛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顏末,真是越看越不對勁啊,不過也越看越有趣。
「對了,陌言,你們有什麼發現嗎?」陸鴻飛突然開口問道。
邢陌言收回看向邵安炎的眼神,點點頭,「帶回來一具屍體和一個頭,已經讓人放在停屍房了。」
「啊,那我先過去看看。」江月一聽到有屍體,就坐不住了。
鍾誠均好奇道:「帶回來一個頭?沒有身體嗎?」
「沒有身體。」顏末聳聳肩,「而且那具屍體剛死沒多久,被我們抓住後,當著我們的面服毒自殺了。」
陸鴻飛皺眉:「等等,你們不就是去看劉府有沒有什麼問題嗎,怎麼還涉及屍體和頭了?」
顏末簡單將她和邢陌言去調查的情況說了一下。
陸鴻飛點點頭,「那裡果然是亂葬崗啊。」
「什麼亂葬崗?」邵安炎聽的一頭霧水,「為什麼京城裡還有亂葬崗?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陸鴻飛看了眼邵安炎,「殿下應該知道十幾年發生的那場動亂吧。」
邵安炎一愣,隨即點點頭,語調微微發沉,「巫蠱之禍,死了不少人。」
陸鴻飛:「那處亂葬崗之所以形成,就是因為當年那場巫蠱之禍。」
「咔噠。」
顏末正仔細聽著,就聽見旁邊茶蓋碰到了茶杯,她轉頭看了看邢陌言。
邢陌言面色如常的喝了口茶。
但顏末覺得有些奇怪,邢陌言不像是那種拿不住茶蓋兒的人。
「我知道那個人頭是誰!」
正講著,江月突然跑了回來。
「你知道?」鍾誠均接住江月,不贊同道:「慢點。」
江月喘了口氣,抓住鍾誠均的袖子晃了晃,「誠均,你還記得牙行老闆跟我們描述的趙才德的樣貌嗎?」
「記得。」鍾誠均點點頭:「趙才德三十二歲,臉龐方正,最顯眼的是,他嘴角右側下方有一顆痦子......等等,該不會那個人頭就是趙才德吧?」
江月猛點頭,肯定道:「就是他!」
鍾誠均張大嘴:「怎麼會這樣,剛找到一個有嫌疑的人,竟然就死了。」
「什麼情況?」邢陌言皺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