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陌言靠近打量顏末,「我有想過,但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顏末笑了笑,「大人知道槍可以歸在什麼類的武器里嗎?如果說刀劍是冷武器,那槍枝彈藥就是熱武器,兵器進化也是有個過程的,我帶來了超時代的東西,大人也發覺了,是嗎,不然你也不會把被搶打過的屍體帶回來處理,如果被別人發現,可能會招來什麼也不一定。」
「那又如何。」邢陌言直起身笑了笑,「我怕的不是麻煩。」
「那大人怕的是什麼?」
邢陌言看著顏末:「我怕的是有人找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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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著剩餘飯菜往回走,邢陌言想起臨走前顏末說的那些話,無奈搖了搖頭。
而在房間裡的顏末,躺在床上,還沒有睡過去,想到剛才的試探,她還是拿不準邢陌言是什麼想法。
而且,自從巫蠱之禍這個詞出現後,邢陌言就有些不對勁,她總覺得邢陌言像是藏著什麼秘密一樣。
腦子裡有些亂,顏末煩躁的在床上直蹬腿,之後怎麼睡過去的都不知道,反正睡之前,滿腦子都是邢陌言這個狗男人。
第二天一早,顏末打著哈欠去吃早飯,就聽朱小谷說,已經放消息給劉府的人了,說趙德才已經死了,而且只有頭,沒有身體,他們還捉到一個黑衣人,不過沒有透露黑衣人自殺的消息,只說很快就能從黑衣人嘴裡套出話,找出幕後的人,反正黑衣人也不止有一個。
「動作真快。」顏末往嘴裡塞蒸餃,「你們派人看著了?」
「嗯。」朱小谷點點頭,「派了兩個人過去看著了,也許今天晚上劉府就會有人露出馬腳。」
顏末點點頭,看著朱小谷,突然想到朱小谷也會功夫,而且很聽邢陌言的話,在大理寺的地位,也不像是普通的下人,莫名就和隱藏在邢陌言身後的那群人有些像,只不過朱小谷在的是明處。
大理寺卿會有這樣的手下嗎?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想不通。
正想著,就見邢陌言走進來了,兩人視線對上,都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場談話。
顏末咳了一聲,低頭繼續啃東西吃。
邢陌言勾唇,走到桌子旁坐下,是顏末一抬頭就能看到他的位置。
朱小谷吃完飯,說起叫幾個孩子起床,就跑走了,其他人還沒來,於是飯桌上就只剩下顏末和邢陌言。
莫名有些尷尬。
但不說話更尷尬,於是顏末咽下嘴裡一口飯,「那個,大人,早啊。」
「現在才看見我?」邢陌言慢悠悠喝了口粥,「我早來了。」
顏末:「......」狗男人你故意的吧。
「一會兒跟我去劉府。」邢陌言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