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邵安炎開口道:「二弟對陌言的手下感興趣,也別欺負人,瞧你把人家嚇得......呃......」一邊說著,邵安炎一邊看了顏末一眼,就見顏末站在邢陌言身後,臉上的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噗——」邵安行笑出來,眼底卻未見笑意,「看來人家膽子大得很,一點也沒被我嚇住。」
顏末朝邵安行拱了拱手,「二公子渾身貴氣,怎麼可能嚇到我。」
邵安行挑了挑眉,沒再繼續說什麼。
他的確好奇,因為在劉府里,他發現邵安炎有盯著這個顏末在看。
「對了,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邵安炎換了個話題問道。
在最後面的江月扯了扯顏末的袖子,微微一撇嘴,示意——看了大皇子鐵了心要一跟到底了。
顏末還沒什麼表示,就見鍾誠均站在江月旁邊,伸手敲了江月腦袋一下,讓江月注意場合。
江月斜眼看鐘誠均——反了你了?!
鍾誠均苦著臉——大小姐,你也是膽子大,當著大皇子面腹誹他。
江月一聳肩,表示不說了。
顏末則是看向邢陌言,如果邢陌言不想邵安炎跟著,一定有辦法,但邢陌言不僅沒敷衍過去,還很配合回答邵安炎的問題,告訴邵安炎他們晚上要去劉府蹲點抓鬼,守株待兔。
邵安炎聽完,摸了摸下巴,「正好我晚上不用回去,我跟你們一起,父皇聽說這個案子,挺重視的,如果今天晚上能抓到人,我也好回去跟父皇說道說道。」
邢陌言嗯了一聲。
一旁邵安行聽兩人這樣說,眼珠子轉了轉,也開口說自己要跟著。
邵安炎看了邵安行一眼,笑道:「二弟這是打算跟到底了?」
「大哥不也是嗎?只准你對這個案子感興趣,不准我對這個案子感興趣嗎?」邵安行反諷回去,「我也想回去跟父皇說道說道呢。」
邵安炎笑著聳了聳肩膀,「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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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行六個人守在劉府大門外面,誰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等到人,但不知道歸不知道,該等還是要等,畢竟人命關天,如果劉府一家四口真的活著,今晚就是個機會。
現在已經是春天,白天的天氣越來越熱,但晚上還是有些涼。
邵安炎和邵安行都嬌生慣養,大晚上出來,不僅要藏匿氣息,還要忍受寒冷,心情都不怎麼爽快。
「為什麼不別人看著。」邵安行終於忍受不了,拉下面子小聲問道。
「本來是有其他人看著。」邢陌言開口,「但我怕消息有滯後性,所以還是我們親自來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