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根本沒耽誤時間,襯著穎兒看到他們驚訝,直接衝到穎兒面前,伸手想要打落匕首,但穎兒的反應竟然一點不慢,在顏末伸手的時候,自己扭過身子一躲,同時匕首朝著顏末的臉劃了過去!
「小心!」
江月嚇的叫了一下。
顏末仰頭下腰,但穎兒的匕首也跟著往下走,顏末只好又一扭腰,但側頭的瞬間,還是和下行的匕首碰了個面,頭髮的髮帶被匕首劃斷,髮絲掉落了幾根,一頭黑髮飛甩開來。
側腰之後,顏末一個後踢腿,將穎兒手中的匕首踹飛了。
穎兒慘叫了一聲,但她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如果放棄,等待她的結局並不好,所以哪怕手腕被顏末踹斷,她眸中還是帶著狠厲,繼續朝顏末進行攻擊。
顏末皺眉,她怎麼都沒想到穎兒這樣一個小丫鬟竟然會功夫,不過這會兒顏末已經反應了過來,幾招下來,用擒拿術將穎兒制在身前。
只是沒想到,在將穎兒制服的過程中,穎兒像是發現了什麼,愕然看向顏末:「你是女人?!」
估計穎兒也沒想到,外邊頗有男子氣概的顏末,胸部竟然那麼軟。
這話一出,場面就是一靜,除了哭泣的女人和孩子外,其餘幾人都沒有說話。
打破平靜的是鍾誠均,只聽鍾誠均遲疑的看了顏末好幾眼,雖然坡頭散發,但是從顏末的外貌來看,怎麼看都不像男人,雖然身為男人,顏末的長相也著實清秀了些。
「他哪裡長的像女人了?」鍾誠均說完,還自己乾乾的笑了兩聲,回頭看江月,「月月,你說是不是,這個人竟然說顏小末是女人......」
鍾誠均沒能說下去,因為他覺得江月看他的眼神,很有種深意。
邵安炎則是看向邢陌言,果然見邢陌言臉上沒有詫異的神色,看來早就知道顏末是女人的身份了。
只有邵安行打量了顏末好幾眼,對顏末的臉頗有些好奇。
「刑大人,大理寺什麼時候還收女捕快了?」邵安行冷笑著看向邢陌言:「之前春日宴上,父皇還見過顏末,那個時候你好像沒跟父皇解釋清顏末是女人,刑大人,這好像是欺君之罪吧。」
顏末皺眉看向邢陌言,「大人......」
邢陌言看了顏末一眼,示意顏末不用擔心,隨即看向邵安行,和邵安行對視著,臉上絲毫慌亂的表情都沒有,「這確實是我隱瞞不對的地方,我會跟皇上請罪。」
「哦?」邵安行挑眉,「你要怎麼......」
「這都是出於我的私心,想要末末留在我身邊。」
邢陌言說完這句話,不僅邵安行卡住了,邵安炎微微皺了皺眉,江月和鍾誠均瞪大眼睛,就連顏末都一臉驚訝的看著邢陌言,大腦里震盪著邢陌言這句話,卻好似根本不明白什麼意思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