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臉色有些紅,她搖搖頭:「不知道,這個話題過,不許說了。」
伸手捂住江月的嘴,不許對方再說話了。
江月唔了一聲,果斷跳過這個話題,然後抱著顏末的胳膊,又跟她聊起自己心裡的煩惱,無非就是她爹仍舊不想這麼早把她嫁出去,可她恨嫁啊。
當然說是不能這麼說,這都是顏末根據江月的話總結出來的,繞來繞去,江月無非是很想嫁給鍾誠均,鍾誠均也很想娶江月,奈何江月有一個女兒控的爹,一直覺得江月還小,不能這麼早嫁人。
「怎麼辦啊,末末。」江月嘆了口氣,「誠均哥哥都挨過我爹好幾頓打了,我爹還不同意。」
「我覺得你爹不是不同意。」顏末想起風華出眾的翰林院掌事,開口道:「應該是想為你多考驗考驗鍾大人,畢竟定國公家是武將家庭,而你爹是文人,肯定怕你嫁過去吃虧。」
「我爹是說過這個話題。」江月覺得有道理,點點頭,「不過誠均哥哥真的對我很好,我爹就是不放心。」
「那就讓鍾大人和你爹好好談談,開誠布公的談談心。」顏末想了想現代女婿見岳父的一些操作,「一起去喝點酒,男人嘛,酒桌上沒什麼是不能說的。」
「啊,這個倒是個好辦法。」江月受到了啟發,神色又飛揚起來,mua了顏末一口,「那末末,你和刑大人到底什麼時候確定關係啊,我有預感,你吃我喜酒的時候不遠了,別到時候我和誠均哥哥都成婚了,你們兩個還在墨跡。」
顏末瞪了江月一眼,「怎麼話題又繞到我這裡了,不說了,趕緊睡覺。」
「哎呀,末末......」
「明天還要審問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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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江月臨睡前那個問話,導致顏末一整晚夢見的全是邢陌言,一會兒聽邢陌言說喜歡她,一會兒又聽邢陌言說自己是開玩笑的,不然就說自己那是權宜之計,整個夢境鬧鬧哄哄,讓人心煩又意亂。
早上起來,顏末精神都不太好,看了眼旁邊睡的跟豬一樣香的江月,忍不住捏住對方的鼻子,在對方哼哼叫著醒來之後,才鬆開手。
「幹嘛啊,末末,我正好做夢夢見誠均哥哥了。」
「春夢啊。」顏末幽幽說了一句。
江月:「......討厭,覺都被你嚇醒了。」
捧著臉,江月的臉有些紅,顏末很有理由相信自己發現了真相。
從床上下來,顏末下意識找男士衣服穿起來,然後被江月攔住了。
「末末,你怎麼還穿這種男人的衣服,我不過給你帶了女裝過來了嗎。」江月扯住顏末的衣服,指了指自己帶來的那堆女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