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次有王福,一個忠心耿耿的管家,才讓劉府一家四口得以生還。
「你和趙才德怎麼找到小樹林那處地牢的?」邢陌言凝眉問道。
「是趙才德帶著我去的,據他說,那個地方曾經是什麼文叔的據點,後來那裡空置下來了。」穎兒低著頭開口道:「趙才德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那個地方已經沒人了,應該也不會有人再回來,所以我們會將人抓起來帶過去關著。」
穎兒一番話,讓邢陌言,邵安炎和邵安行的面色都有些凝重。
今早吃完飯,江月和孔鴻將之前拿到的葬花分解了,在其中分辨出了不少藥材,而其中的幾味藥材和之前他們在地牢里發現的藥材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那地方很可能是製作葬花的地方。
而穎兒卻說,那地方是文叔之前的據點,這下,文叔和葬花扯上了關係,而葬花和巫蠱之禍也有關係,也就是說,文叔很可能和當年的巫蠱之禍也有關係。
「難道當年的巫蠱之禍真有殘黨?」邵安炎皺眉,臉色發沉。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邵安行也跟著皺眉問道。
顏末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遲疑開口:「當年巫蠱之禍是不是發動了爭鬥?」因為那些地牢那些牆壁的痕跡是在太令人觸目驚心了。
陸鴻飛嘆口氣,「何止是爭鬥那麼簡單。」
邵安炎臉色難看,「他們甚至想要顛覆......」
話說到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顏末覺得自己明白了,她點點頭,「其實他們的意圖很明顯——他們想要斂財。」
「斂財是——」邵安炎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用手重重的捶了下桌子,「這群人......這群人還死心不改!」
發動戰爭,一個是需要人,還有個,便是需要物資,而無論任何物資,都是建立在錢財的基礎上。
這些人的目的不言而喻。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工作的事情真的太心煩了,上火,嘴裡一圈泡,大姨媽加上火,頸椎痛加上頭疼,我簡直不敢想周六日我是怎麼過來的,頭疼的在床上直打滾,本來周六白天還好一點,就是沒精神,越到晚上越疼,一整晚閉著眼睛沒睡著,家裡也沒止疼藥,周日白天才補眠了,下午提起精神去買了布洛芬,吃了之後才感覺好多了,活過來了,剛剛一邊寫,一邊和我處的好的同事聊天,工作好多糟心事,員工真的不好管,明明乾的是正經管理,要求也正正噹噹,偏偏有人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罵的超級難聽,我同事真的很認真負責,但已經找不到堅持下去的意義了,我覺得我也快了,辭了職就全職寫作好了,不然精力也不夠,兩頭都兼顧不好。
哎,我得調整下我的狀態了
